【第 2 章演技不錯，但不是犯錯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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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哢噠”落鎖。
季祈安猛地一顫，後背死死貼著車門。
邁巴赫的後排空間寬敞，他卻覺得喘不上氣。
身旁的男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沒有說話。
傅斯珩身上的雪鬆味侵占著車廂裡的空氣，避無可避。
季祈安後背僵硬，雙手死死絞著衛衣衣角，指節泛出青白。
他低著頭，盯著磨得發白的運動鞋尖。
車子平穩行駛在夜色裡，車內隻剩下呼吸聲。這種沉默比審問更磨人。
身旁的男人偏了偏頭，側臉輪廓在窗外流動的燈光下顯得冷硬。
“為什麼打架？”
傅斯珩的聲音不高，語氣平淡。
季祈安渾身一激靈。
他慢慢抬起頭，側過臉，眼眶裡蓄了半天的水汽順勢湧出。
“傅總……”
他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
“不是我想打架的……”季祈安眼圈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
“是他們先對我朋友說很難聽的話，還想對我動手……”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我讓他道歉，他不肯，還罵我……我一時沒忍住，就……”他低下頭，肩膀發起抖來。
他臉頰上還有一道乾涸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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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示弱的戲碼，他對著季家長輩演了十幾年。他不信有人能對著這副慘狀硬起心腸。
預想中的安撫並沒有到來。
季祈安偷偷抬起眼皮，用餘光瞥向身旁的男人。
傅斯珩已經睜開了眼。
那雙黑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目光直抵內裡。
傅斯珩的視線在他掛著淚珠的睫毛上停頓了一秒。
“演技不錯。”傅斯珩忽然開口。
季祈安的身體瞬間僵住。
傅斯珩身體微微前傾，“但這不是你不顧藝人形象，跟人打架的借口。”
他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又一下。
“你攥著酒瓶衝過去的時候，眼睛裡可沒有半點委屈和害怕。”傅斯珩的聲音很輕。
“那股狠勁，倒像是想直接廢了對方。”
季祈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連發抖都忘了，呆呆地看著傅斯珩，嘴唇翕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傅斯珩靠回椅背。
“熱搜的事，公關部會處理。”
季祈安稍微鬆了口氣，就聽見傅斯珩的下一句話。
“從今晚開始，你搬去雲頂公館住。”
“什麼？”季祈安猛地抬頭，連演戲都忘了，“為什麼？”
那可是傅斯珩的私人住宅，整個星瀾娛樂都知道的私人禁地。
“沒有為什麼。”傅斯珩語氣強硬，“這是命令。”
他看著季祈安。
“你是個藝人，也是個麻煩。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至少能保證你不會再給我捅出更大的婁子。”
季祈安拳頭在袖子裡捏得死緊。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他想反抗，可對上傅斯珩那雙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背後沒人護著，憑你今天這股衝動勁，被封殺是遲早的事。”傅斯珩的聲音冷了下來。
“季祈安，你給我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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