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院長，兆尊這邊，你可得多幫著提點。嚴管就是厚愛。他太年輕，雖然手裡的課題和研究成果過硬，但學術歸學術，管理歸管理。沒有你這個做院長的支持和傾斜，他的工作可不好開展。”
他給梁父倒了一杯酒。
梁父扶著酒杯，微微欠身：
“陸主任，這是哪兒的話。兆尊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咱們做老人的，隻能是用自己多年來總結的經驗來幫著多想想，其實未必有效。”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女兒，又看了看陸兆尊，“我可是十分欣賞兆尊的。否則，我也不會把我的寶貝女兒從上海調過來，在兆尊手下工作。我還指望兆尊多教教思卿，讓思卿也跟著他學學。”
他端著酒杯，和陸父碰了一下：
“我提這一杯，讓我們共同祝願、共同期待、共同幫助這兩個孩子，越來越好。”
梁思卿也跟著舉起杯，語氣落落大方：
“兆尊，咱們也敬一下兩位爸爸媽媽，讓他們看看，兒女都長大了，不用操心了。”
兩位母親也拿起酒杯，連聲應和：
“好，那咱們一起喝一杯。”
陸兆尊端起麵前的茶杯：
“好。我以茶代酒。這幾天還在吃感冒藥，先不喝酒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補上。”
梁母的語氣驚訝：
“怎麼感冒了？嚴不嚴重？我聽說這一波感冒威力挺大的。”
陸兆尊搖了搖頭：“就是穿得少，趕上氣溫下降，受了點寒。”
梁思卿笑著接話：
“不嚴重。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在家曬太陽呢。我還想著給他煮個麵，他非說自己吃過了，怕傳染給我，就把我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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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間，宴席漸漸接近了尾聲。
兩家人走到酒店門口告別。
陸兆尊開著車，把父母送回了家。
到了地下車庫，他停好車，拉開車門，把父母送到電梯口。
母親站在電梯裡：“不上樓？都這麼晚了，今晚在家住唄？”
他搖了搖頭：
“不了。家裡的服務器還在跑著數據，我回去，有什麼突發情況，方便一點。”
電梯門緩緩合上。
他開著車，行駛在元旦之夜的車水馬龍裡。
到了研究所門口，他打了轉向燈，拐了進去。
把車停好，下了車。
夜風迎麵吹來，他攏了攏外套，走進大樓。
走廊裡很安靜。
他走到三樓實驗區。
第四實驗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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