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貨物分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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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再次被踹開，進來了七八個男人，為首的還是那個刀疤臉。
“起來起來起來！都他媽起來！”其中一個男人用緬語罵罵咧咧，抬腳踹了下最近的一個籠子，鐵條發出刺耳的哐當聲，籠子裡的女孩嚇得尖叫起來。
“把這批新到的弄出來，長得好的挑出來。”刀疤臉不耐煩地皺皺眉，“剩下的，走流程。”
幾個手下開始打開籠子，動作很粗暴，拽頭發、扯胳膊、拎衣領，像拖麻袋一樣把裡麵的女孩拖出來。
雲晚泠的籠子也被打開了，一隻粗壯的手臂伸進來，一把將她拖了出去，膝蓋磕在粗糙的地麵上，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的女孩被趕到廠房中間的空地上，蹲成一排，雲晚泠數了數，加上她自己，一共十五個。
“抬頭。”刀疤臉站在她們麵前，用緬語說了一句。
沒有人動。
他旁邊一個手下走過去，一把揪住最邊上那個女孩的頭發，猛地往上一扯，女孩疼得尖叫，被迫仰起臉。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然後回頭對刀疤臉說：“這個一般，送去‘開火車’？”
刀疤臉點點頭，在女孩臉上拍了兩下，女孩渾身僵硬，眼淚無聲往下淌，但不敢動，不敢躲。
開火車。
雲晚泠攥緊了拳頭，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姐夫的手下閒聊時曾提過，在邊境園區裡，長得不夠漂亮的，都會被送去“開火車”。
它是一種懲罰，一種摧殘，為了磨掉你的性子，讓你知道，你已經不是人了，是貨物，是商品，是任何人可以隨意使用的工具。
“不…不要…”女孩說著華語，“求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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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也是被騙來的，可能也是個剛畢業的學生，可能也在某個早上高高興興跟一個叫“小陽光”的女孩搭伴旅行。
兩個男人像拖一袋貨物一樣，一人拽著一條胳膊，把那個女孩拖出了鐵門，她的哭叫聲越來越遠，然後鐵門關上了，哭聲被切斷。
廠房裡安靜了一瞬。
剩下的女孩們蹲在原地，沒有人敢出聲。
雲晚泠蹲在隊列裡，看著女孩們像貨物一樣被估價、分類、分配。
最後，刀疤臉站在了她麵前。
她沒有等他的手伸過來。
她抬起了頭，平靜地看著他。
刀疤臉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一寸不落掃遍全身，然後對身後手下說：“這個，先驗一下。”
雲晚泠被帶進廠房另一頭，一個用木板隔出來的小隔間，裡麵有一張木板床，一盞白熾燈泡，空氣裡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說不出的腥膻。
一個穿白色汗衫的中年女人等在裡麵，她看了雲晚泠一眼：“脫。”
雲晚泠站著沒動。
女人走過來，直接伸手扯她的衣服，雲晚泠下意識伸手去擋，女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那巴掌很重，她的頭偏過去，耳朵裡嗡了一聲，嘴角滲出血來。
“不老實，有你好受的。”
衣服被剝光了。
女人的動作很粗暴，雲晚泠咬緊牙關，眼睛盯著天花板，把意識從那具被擺弄的身體上剝離開來。
“好了。”
女人直起身，轉身出了門。
雲晚泠撿起衣服裹在身上，衣服被撕破了，隻能勉強遮護住身體。
她聽到那個女人用緬語對刀疤臉說：“是雛。”
刀疤臉的聲音裡有了一絲滿意：“關到樓上去，別讓人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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