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最少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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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人站成一個大半圓，而舒禾正對著這個半圓的缺口。
司珩站在最中間偏後，深灰色製服筆挺，從領口到袖口一絲不苟。
他今天沒披披風，身形被製服收得格外利落，肩寬腿長，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銀發冷白，紫眸從鏡片後望過來，連笑都像算好的，三分溫和，七分審視。
他的左側是言澈。
言澈沒穿醫療組的白袍，隻著了件淺色的便裝，整個人像被柔光罩著。
身後那對白色翅膀沒有完全收好，肩胛處鼓起一點弧線，讓原本清瘦的身形多了幾分壓迫感。
他看見舒禾，眼睛先彎了起來，像鬆了一口氣，那笑還沒到眼底，就被另一種情緒壓了下去。
西瑞爾站在言澈旁邊，鉑金長發束成低馬尾，一絲不亂。
他穿著白色長外套，沒戴手套，手指扣著一塊半透明的數據板。
他比言澈更高一些，身形清瘦而挺拔。
看向舒禾時，那雙淺金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像在計算她今天的狀態，又像隻是在看她。
卡裡安在司珩右側，穿的是黑塔紀律審查官的深色常服，領口扣到最上麵一粒。
他站姿極正，雙腿微分，雙手背在身後。
深棕短發下，暗金色的眼睛沉而專注，目光注視著舒禾，可她看過去時，他又飛快地將視線移開。
裴時硯站在最外側，沒個正形地靠著書櫃。
墨綠長發從肩頭滑下來，發尾垂到腰際。
他今天穿了件深青的絲質襯衫，領口鬆著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一小截頸項，黑色項圈被半遮半掩地擋在衣料下。
他雙手抱在胸前，琥珀色的豎瞳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舒禾。
最後是淩無咎，縮在離門最遠的角落裡，幾乎和陰影合而為一。
他穿著寬大的深灰色外套，帽子沒戴，銀灰色碎發軟塌塌地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
他比舒禾之前見到時更瘦，下巴尖尖的，皮膚蒼白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
他低著頭，隻在她推門進來時抬了一下眼，又飛快地垂下去。
六個SSS級哨兵，六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舒禾還扶著門把手，她看看司珩，又看看其他人，乾巴巴地開口：“你們……在開會？那我等會兒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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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司珩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坐，今天不是例行會議，是專門等你。”
舒禾慢慢移過去，在空位上坐下。
她能感覺到六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坐得筆直，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膝蓋。
“你們別都不說話啊。”她勉強笑了笑，“怎麼了？搞得像要審我似的。”
“不是審你。”司珩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他十指交疊，鏡片後的紫眸望著她，“就是和你確認幾件事，你入職黑塔也有一陣子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適應的地方？”
舒禾老實回答：“適應得挺好，工作也順手，吃住都習慣。”
“睡眠呢？”言澈微微傾身，“你最近精神波動有些偏高，是不是沒休息好？”
“可能吧。”舒禾揉了揉後頸，“最近排班比較滿。”
舒禾想儘快把神樹養大，最近安撫都比較激進。
還開放了幾場私人安撫名額。
幸好雖然累，但是賬戶的星幣漲了不少，連帶著最近吃的天然食物幾率都增加了。
“可以適當減少安撫場次。”卡裡安忽然出聲，語氣冷硬，帶著明顯的關心，“黑塔沒有規定向導必須滿負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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