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忽然開口。
他背挺得筆直，像在生自己的悶氣，“她才正式入職多久，就要綁六個SSS級哨兵，這對精神力的要求太高了，她不一定受得了。”
“你剛才怎麼不說？”裴時硯挑眉，“現在倒護上了。”
言澈慢慢轉過頭，看了卡裡安一眼。
兩個男人誰都沒有說話，可那股暗火，比剛才更濃烈了。
西瑞爾放下數據板，走到茶幾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
他的動作從容，隻是端著杯子的手有些不穩。
他背對著眾人喝了一口，才說：“我算過，她的精神力可以承受四個，六個……有風險。”
淩無咎縮在陰影裡，把下巴埋進外套領口。
隻有他知道，舒禾說出“六個都綁”的那一瞬間，他的精神圖景裡，整張網都在顫動。
他太習慣站在暗處了，習慣到從沒想過，她會真的把他算進去。
“她回宿舍了。”司珩從辦公桌後站起來，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平靜，“光腦信號在七號塔。”
“你連她到沒到家都盯著？”言澈微微蹙眉。
“我隻是看她有沒有安全回去。”司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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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他抬手摘下眼鏡，慢慢揉著眉心，聲音低下去：“我原以為，她最多隻會選四個，沒想到她全要了。”
裴時硯走到他旁邊，半倚著玻璃，朝下看了一眼，“那現在我們算什麼？六個預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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