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舒禾的呼吸滯了一瞬。
西瑞爾離得太近了，顯然超出了正常交流距離。
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有點像快要消融的雪。
西瑞爾的手慢慢抬起來，像要碰她，又停在半途。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那裡麵的東西太濃厚了，濃得她心慌。
淺金色的眼瞳比平時更亮，也更柔軟。
西瑞爾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再慢慢落到她的嘴唇上，像在確認什麼。
實驗室裡的燈光變得有些曖昧，連空氣中都帶著甜甜的味道。
“還好嗎？”舒禾拍拍他的肩，聲音很輕。
“嗯。”西瑞爾應了一聲。
他沒有退開，額角的獨角還露在外麵，襯得他整張臉都有種非人的漂亮。
舒禾聽見他的呼吸，越來越近，像某種無聲的試探。
她的手還搭在他肩上，感覺到他皮膚下的溫度正在升高。
“你的手，能再放一會兒嗎。”西瑞爾忽然說，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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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舒禾幾乎能數清他的睫毛。
他的呼吸拂過了她的唇角，帶著點很淡的涼意，像初雪落在皮膚上。
舒禾下意識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西瑞爾，報告——”司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然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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