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他雖然不熟，但和他一樣，是黑塔裡最難纏的SSS級哨兵。
他們認識她，也一定正在找她。
覺得胸口有種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像有根尖刺，從胸口慢慢頂出來。
這情緒來得莫名其妙。
他和她才認識多久？
他憑什麼在意她身邊有多少人？
可他就是在意。
他聞得到她身上還沾著那些人的氣息，混在她的向導素裡。
尾巴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像要把煩躁都蓋掉。
舒禾注意到他身上落滿了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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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發間、肩頭、手臂，甚至後頸的傷處都嵌著幾粒。
舒禾抬起手，幫他把發間的碎石拿掉。
又順著他的肩，把他胳膊上的幾塊小石頭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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