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摸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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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液冰冷，帶著特有的甜腥，還有一絲很淡的，屬於她的味道。
穆斯塔法也說不清那是什麼，那味道從喉嚨一路滑下去。
他的耳尖燙起來，隻能低下頭，假裝很認真地把空掉的軟管捏扁。
舒禾重新靠回牆邊，閉著眼養神，想著該怎麼平安的出去。
穆斯塔法把空管捏在手裡，上麵還沾著她的氣息。
他不動聲色地把它塞進自己口袋，然後偏過頭，說了句：“飯量真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下次自己先吃，不用管我。”
舒禾拍拍手上的灰，站起來，朝四周看去。
這裡又暗又小，空氣又濕又悶。
能看到的不是斷牆就是黑水，頭頂的裂縫處漏下幾道光，根本照不亮什麼。
壓根分不清哪裡是出口。
舒禾把機械蜘蛛重新放出來。
藍光閃了一下，貼著她的手指往下，順著地麵朝最近的一條裂口爬去。
舒禾低頭看光腦，畫麵裡儘是交錯的石壁和黑水。
正在專心找路，身後傳來一點響動。
穆斯塔法的豹尾從身側探了出來，極重地在地上一掃，像要引起她注意似的。
穆斯塔法靠在牆邊，一條腿曲著，黑發垂在臉側。
頭頂一對極黑的獸耳，比普通貓科更尖，也更薄，朝她的方向偏了偏。
身後那條黑色長尾慢悠悠地晃著，毛色油光水滑。
舒禾愣住了。
她不是沒在黑塔裡見過毛茸茸的哨兵，可那都是工作場合。
她不能隨隨便便對安撫對象出手，要有職業道德。
眼前這個人，就這麼坐在地上，那對耳朵和尾巴長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違和，反而讓他多了種說不上來的吸引力。
穆斯塔法顯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眼皮一抬，紅瞳在暗處眯了眯，像頭懶洋洋的豹子。
他偏過頭，把一側耳朵朝她的方向送了送，聲音又低又啞：“想摸？”
舒禾愣了一下：“可以嗎？”
“嗯。”他應得隨意，尾巴在地上一掃，像在邀請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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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禾也不客氣了，她快步過去，在他身側蹲下，伸出一隻手，輕輕碰了碰他左耳尖。
那耳朵又涼又薄，毛很短，尾端特別軟。
手指剛碰上，耳朵條件反射似的一顫。
舒禾直接兩隻手一起上去，一手一隻，把他兩隻耳朵全包進掌心。
像擼貓一樣，從耳根揉到耳尖，又用指腹去蹭耳根下麵那層絨毛。
那地方大概是太敏感了，穆斯塔法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他偏著頭，肩線繃得死緊，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氣音，像在忍耐著什麼。
“你倒是真不客氣。”他啞著嗓子說，卻沒有躲開，反而緩慢地，朝她的方向傾了傾。
舒禾沒聽出他聲音裡的暗湧，隻當他也覺得舒服。
她更放開了些，順著耳朵往後摸，指尖插進他半濕的黑發裡，又沿著耳後根往下捋。
他的身體越來越燙。
她離得那樣近，近到他一低頭，額頭就能蹭到她的唇角。
鼻尖全是她的氣味，那氣味鑽進他獸化後格外靈敏的神經裡。
“穆斯塔法。”舒禾小聲叫了他一句。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穆斯塔法眼睛半閉著，豹尾慢慢地，試探般地貼上了她的小腿。
豹尾繞了一圈，沒有收緊，隻若有若無地蹭著她。
舒禾被尾巴觸感弄得一激靈，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低頭看過去，那條黑色豹尾正勾著她的腳踝。
“你的耳朵好軟。”舒禾輕聲說，手指還停留在他耳尖上沒有收回。
他整個人被這句話勾得更緊繃了，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
“別摸了。”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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