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不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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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月彥。”
清羽看著眼前的少年,突然反應了過來,像是發現了什麼。
無慘的表情有一瞬間僵硬住了,但他很快便故作鎮定道:“什麼不對?哪裡不對?”
“你的病……好了?”清羽震驚地問道。
無慘聞言,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臉上順勢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是啊,好了。”
“你的病好了?什麼時候好的?”清羽喃喃自語著,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他隻感覺腦袋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紮進去一樣,痛得他幾乎要裂開。
“嘶……好痛……”
清羽痛苦地捂住頭,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無慘頓時一臉緊張,連忙蹲下身將他扶住:“清羽!你怎麼了?”
“月彥……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清羽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到底是怎麼回事?”
“清羽,你先別想那麼多,我慢慢跟你解釋。”無慘輕柔地拍著他的後背,語氣裡滿是心疼,“其實,你失憶了。”
“失憶?”清羽一怔。
“是這樣的。”無慘點點頭,眼神裡滿是悲傷,“清安的離世對你傷害太大,你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導致你陷入了失憶和昏迷。”
“什麼!?”
清羽呆愣在原地。
我失憶了……清安真的死了……
他低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良久,他才沙啞著嗓子開口問道:“那我……昏迷了多久?”
無慘看著他,輕聲說道:“六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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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驚異地抬頭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當我是傻子嗎?
“怎麼可能有人能活過六百年!你就算要騙我,也要編個像樣一點的話來說吧。”清羽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並未相信無慘的話。
無慘並不著急。他隻是伸出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一劃,頓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他的手臂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你乾什麼!”清羽緊張地喊道。
“別急。”無慘輕聲說道,將自己的手臂展示給清羽看,“你看。”
在清羽震驚的目光中,無慘手臂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不過幾秒鐘,便恢複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速度,其實還是無慘為了讓清羽看得更仔細,刻意壓製著自己的再生速度。
否則,這種程度的傷勢,他恢複起來隻需要一瞬間。
“這……”清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你……你這是怎麼了?”
無慘頓時露出一臉悲傷的神色:“清羽,其實你現在看到的我,並不是我真實的樣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清安死去的那天晚上,我得知了你的消息。可是等到我趕去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不醒。於是我把你帶到了家裡。後來,來了一位神秘的醫生,他不僅治好了我的病,還讓我擁有了一副不老不死的身軀。可是……你還沒有醒過來。”
無慘的眼眶微微泛紅:“這些年,我為了讓你蘇醒,試過了無數的辦法……”
他指向了身後那些跪在地上的上弦:“你看它們,其實它們都是得了重病的人。被我用我自己的血延續了生命,但也變成了這些樣子。它們自願用自己來做試驗,我在它們身上進行嘗試,就是為了找到辦法能讓你醒過來。”
清羽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病人”,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憐憫。
“月彥……”清羽的聲音有些哽咽,“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慘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深情:“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你醒不過來,我活再久又有什麼意義?”
清羽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看著無慘,看著這個為了他付出了一切的“朋友”,心裡充滿了感動和愧疚。
“月彥……對不起……”清羽感動的看著他:“為了我,你竟然做了這麼多。”
無慘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沒關係,清羽。隻要你醒了,一切都不重要了。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清羽感受著月彥的氣息,內心漸漸平複了下來。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無慘的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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