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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門外傳來叩門聲。
“進。”李大牛應道。
門一推開，進來那人，正是白天替他說話的疤臉漢子。
李大牛私下問過旁人，此人因左臉那道舊疤，早年就自稱“刀疤”，久而久之，大夥兒也都這麼叫，倒成了名號。
更難得的是，他講義氣、口碑好，在圈子裡人緣極佳。
“刀疤，有事？”李大牛直問。
“見過將軍，馬老爺子、雲飛兄弟也在啊。”刀疤笑著打招呼。
馬世昌與馬雲飛含笑回應，李大牛未置一詞。
“將軍，今早可有人來找過您？”刀疤切入正題。
“有。人死了，想偷襲我，反送了命。”
刀疤一笑：“那消息，是我漏給他的。”
“哦？這麼說，你也打算拿我試試水？”李大牛嘴角微揚，帶著幾分冷意。
總有些家夥，自以為聰明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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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世昌與馬雲飛默然旁觀，心裡踏實，牛大力自有分寸，這點麻煩，不在話下。
“絕無此意。”刀疤搖頭，“那人自私貪狠，我早看他礙眼，借將軍的手，正好清掉。”
“順便，也探探您的底？”李大牛目光如釘，直刺對方雙眼。
“是。”刀疤答得乾脆。
“探出什麼了？”
“果決狠辣，魄力十足，有梟雄之相。我猜，您該是馬老爺子的女婿，而且，出身華夏。”
見微知著，隻憑蛛絲馬跡便抽絲剝繭，直指關鍵。不得不承認，這腦子，夠靈、夠準、夠利。
李大牛臉上浮起笑意，連馬世昌，也罕見地微微一怔。
“我親眼見過將軍下身有顆痣。”刀疤解釋道，說清了自己如何辨認，“光憑這點還不能百分百斷定，後來我又盯了兩天，越看越確信，我的判斷沒錯。”
“你就不怕我當場要了你的命？”李大牛目光一沉。
“不怕。”刀疤神色坦然，毫無懼色，“將軍若想吞並科裡所部、統一金三角，我能助您一臂之力。有我在，再配上您的實力，這條路會走得順得多。”
“說說你的目的。”李大牛語氣平靜。
“這個……能容我晚些再講嗎？”刀疤略顯遲疑，顯然不願觸碰這個話頭。
“行。那我再問一句，你是真心來投靠我的？想清楚再答。一旦反水，你會比科裡慘一萬倍。我說到做到。”李大牛雙眼如鷹隼鎖住對方，寒意逼人。
兩天前，科裡被割舌肢解、喂狗的場麵，所有人都親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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