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魔鬼！惡鬼！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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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話，事情果然繞不開他。
敢這麼乾的，大概率就是小本國；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勢力攪局。
“小本國？賊心不死啊……行，這次我讓他們嘗嘗什麼叫徹骨寒。”李大牛眼神一沉，眉宇間戾氣漸起，他不介意再掀一場血雨。
“先從蘇杭查起。”大隊長叮囑。
“明白。”
電視關了，鑰匙一抄，開車出門。
他穿著少校常服，把車停在城郊一片荒草灘，下車靜候。
主動搜人，是最笨的法子；聰明的獵手，向來是設好圈套，等獵物自己鑽進來。
他往野草堆裡一躺，仰麵望天，突然高聲吼了三句：“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劈向灰蒙蒙的天幕，仿佛在質問命運為何如此不公。
這時，一個老農扛著鋤頭，慢悠悠從旁邊路過。
李大牛早察覺到了，這人剛現身，之前方圓百米根本沒人影。
“後生，咋啦？”老農把鋤頭靠在土埂上，挨著他坐下，一臉關切。
“甭管我，讓我死這兒算了。”李大牛垂著眼，嗓音發悶。
不動手？行，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
“你年紀輕輕就當上少校，前程不可限量，哪能陷在情緒裡爬不出來？將來後悔的，保準是她們。”老農語氣溫和，卻字字敲在點上。
“對！還是您通透！我要找對象，一天換一個，讓她們敢甩我？門兒都沒有，隻有我甩人的份！”李大牛猛地坐直身子，眼底浮起一股狠勁。
若失戀幾句寬慰就能翻篇，世上哪還有那麼多人被心事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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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是真的，有人能熬過去，有人卻困在裡麵，一年、兩年，甚至更久。
“你能振作，我很欣慰。但剛才那話，我不讚成。”老農搖頭。
“哪兒不對？她們先蹬我，我就得加倍還回去！”李大牛隨手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唇間，草尖隨呼吸輕顫，他閉上眼，懶洋洋嘟囔：“女人圖啥？我自己過，照樣舒坦。”
老農從懷裡摸出一方舊手帕，猝然捂住李大牛口鼻。
帕子浸過迷藥，吸一口便昏沉。
李大牛佯裝失力癱軟，靜觀其變。
他感到老農從衣襟下抽出一把匕首，低聲道：“剛落地就撞見個嫩臉少校……老天爺真賞飯吃。”
老農俯視著他，語氣忽轉冷硬：“女人？她們除了讓你心碎，還能讓你送命。”
最後幾個字咬得極重，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痛楚，分明是自己身上剮下來的。
他摸出的不是特製武器，隻是一把尋常鐵匕。
“在蘇杭藏了二十年，今天竟為這點小事露了相……真不值當。”老農歎口氣，滿臉不情願。
他在華夏潛伏整整二十年。若讓村裡人知道真相，怕是要驚掉下巴，那個總愛給小孩糖吃的王老實？那個替鄰居修籬笆、幫孤寡挑水的老王叔？
“小子，怪你運氣差，偏在這兒撞上我。”老農說著，匕首已抵上李大牛頸側，手腕微沉，輕輕一劃，
可他瞪圓了眼，愣在原地：沒聽見皮肉裂開的悶響。
隻有一聲刺耳的“錚！”
金屬刮擦聲尖利得讓人頭皮發緊。
他慌忙低頭檢查，刀刃沒碰到任何硬物，更沒見血。
再試一次，加力橫切……
依舊無傷，那聲令人牙酸的銳響又響了起來。
老農臉色驟變，額角滲汗，竟有人用匕首都捅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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