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真不說？”李大牛盯著他問。
那笑容讓老農脊背發涼，這輩子從未如此窒息過，哪怕當年奉命刺殺師長，也沒這麼怕過。
“好，好，我就愛跟你這種硬骨頭打交道。”李大牛點頭，“既然你自帶家夥，那就用你的東西伺候你，一把匕首，一張網，足夠了。”
“你……你想乾什麼？”老農心跳如擂鼓，幾乎撞破胸膛。
李大牛沒答，隻一把扯下他外衣，用網兜勒進皮肉，再抬刀疾削，
刷刷幾聲脆響，網眼縫隙裡，薄如蟬翼的肉片齊整飛起，簌簌落在三步開外。
“還撐得住嗎？老東西？別嫌你帶的玩意少，我能玩出上萬種花樣，信不信？”
“你……怎麼如此狠毒？你們華夏不是講尊老愛幼、講人道嗎？為什麼？為什麼！”老農下巴已被卸脫，劇痛讓他冷汗涔涔，臉皮直抽。
“對，你說得全對。”李大牛點頭，語氣竟帶著幾分讚許，“可你漏了個前提，老畜生？”
“你……”老農聽懂了，那是把他當牲口罵。
“現在，想說了？”李大牛俯身逼近，“我跟你打個賭：在我招數使完之前，隻要你咽氣，算我輸。今兒天光正好，陽光曬得人暖烘烘的，正適合宰豬。”
“我說了，你真放我走？”
“你覺得呢？我可以給你個利落的結局；不然，我會親手教你什麼叫地獄，什麼叫熬不住的絕望……”他話音未落，一股森然戾氣陡然炸開，裹得空氣都發沉。
老農盯著他，瞳孔驟縮，眼前哪是人？分明是血池裡爬出來的勾魂使！手上染的不是血，是命；站著不是為了活，是為了殺。
這一眼，擊垮了他的心神。
“我……我說！”老農嗓音嘶啞，徹底癱軟，“我一秒都不想多待……隻想痛快些！”
“先說蘇杭，那邊幾個？”李大牛問。
“不知道。”老農剛出口，撞上李大牛冷如刀鋒的眼神，立馬改口，“我們全是單線聯絡，二十年來，上級隻找過我三次，這次是第三次。所有特工彼此不照麵，除非任務指定多人協同……”
“哦，意思是你已成廢棋？待會兒我問，你怕是一問三不知。”李大牛笑著，那笑卻讓老農往後直蹭。
“不……我有用！我知道一組暗號！”老農急喊。
“什麼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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