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這個魔鬼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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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多謝了，但願你沒騙人，不然，我隻能另尋高人了。”李大牛話音未落，五指已狠狠扣住對方咽喉。
哢嚓！
一聲脆響，蘇杭市首位特工當場斃命。
李大牛的清剿行動，就此拉開帷幕。
那些潛伏十餘年、甚至二十年之久的間諜，此刻正迎來最致命的清算窗口。
李大牛確信，這套符號真實存在；但他不信，符號排列順序一定正確，更不信每個符號所承載的含義分毫不差。
眼下，他隻攥著這一個活口。哪怕線索有誤，他也無從驗證。
可那老東西並不知道：光憑這些符號本身，已足夠李大牛撬開整座暗網。
這是實力賦予他的資本，也是他敢孤身入局的底氣。
他在蘇杭市幾處隱秘角落，悄然繪下其中幾個標記，目的明確：不是追查，而是引蛇出洞。
“忙了半小時，就看有沒有動靜了。”李大牛緊盯平板屏幕，畫符地點的人流軌跡一一浮現。
“這幾處都偏僻，人少，不用費太多工夫篩。”他心中默念。
一小時後，共七十八人曾在無意間瞥向視頻中標記的四個位置。
這些人裡，真目標絕不會占多數，十之一二，已是僥幸。
換言之，能從中揪出三五個，就算收獲不菲。
李大牛逐幀比對他們的神情、眨眼頻率、手指微動、轉身角度……再調取身份背景交叉印證，最終圈定四人。
說實在的，要鏟除這批毒瘤，真得一寸寸扒、一根根剔，半點取巧不得。
他決定先找第一個目標，實打實驗證自己的判斷。
此人住市區，家境尋常，獨居中年，膝下僅一子，無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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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驅車直抵其住宅樓下，手拎禮盒，步態從容，像極上門串門的老友。
“您找老汪？他剛進門，馬上來開門！哎，您是他哪位熟人啊？”一位熱心鄰居搭話道。
“老朋友，順道來看看他。”李大牛笑著應聲。
單看那人神態，李大牛便知：老汪在街坊間口碑不差。若關係僵硬，不翻白眼就算客氣，哪會主動攀談？
“老汪人緣是真好！”旁邊一位中年婦女插話道。
李大牛點頭一笑。
話音未落，房門開了，正是監控畫麵裡那張臉。
“您是……？”老汪遲疑片刻，顯然毫無印象。
“前陣子托您幫過個小忙，一直想當麵致謝，今天才騰出空來。”李大牛語氣誠懇。
“哦，快請進！”對方稍一鬆懈，伸手邀客。這些年他確實替人辦過不少事，倒也信了幾分。
進門落座，李大牛放下禮物，兩人坐上沙發。老汪起身沏茶，笑意溫和。
李大牛掏出一隻紅包，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二枚符號圖樣，輕輕推至對方麵前。
“老汪，今天登門，是有件事請教，這些圖案，您見過嗎？”他笑容未變。
老汪擺手：“我幫人辦事從不收錢，這紅包您收回去。”
“真不是錢，拆開看看就知道。”李大牛語氣平緩，雙眼卻牢牢鎖住對方每一分反應。
紅包啟封。老汪掃見第一張圖，瞳孔驟然一縮，手指本能攥緊紙袋；第二張、第三張……接連翻過。
末了，他乾笑兩聲：“您這是練畫畫呢？恕我直言，畫得有點糙。”
“汪全，華裔，十二年前赴小本國留學，十年前返國定居至今。我想問一句：過去兩年，您人在哪兒？”李大牛目光如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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