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政端著杯子過來湊熱鬨，笑容滿麵：
“田書記，以後咱們省政府的工作，也得請您多指導，免得我們走彎路。”
田國富推了推眼鏡，語氣平和：
“王省長客氣了，據說省政府的班子戰鬥力極強，我來也是跟著大家學習的。”
“我來之前啊，就有人說……”
聽說、據說、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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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套一擺出來，進可攻退可守，誰也抓不住這老狐狸的把柄。
班子裡的同誌互相交換眼色，對這位新來的紀委書記有了更深的認識。
席間眾人敬酒說話，不知不覺都多加了幾分小心。
生怕哪句話沒說對，被這老頭記在小本本上，以後拿出來做文章。
……
四九城。
一處安靜的四合院內，暖氣燒得很旺。
沙瑞金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清茶，正和養父交談。
養父靠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發出哢哢的清脆聲響。
“小金子，這次去漢東，擔子不輕啊。”
養父停下手裡的核桃，目光深邃地看向他：
“趙家在那邊深耕多年，盤根錯節。
你這次去，既要把屋子打掃乾淨，又不能把屋子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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