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盤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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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來越沉，院外胡同裡的人聲漸漸消散，隻有北風依舊嗚嗚地繞著房簷打轉。
前院東廂房一共三間，裡側北屋暖和，燒著火炕。何睿、黃如帶著困得睜不開眼的何夢睡在這邊。小姑娘今天見著久別重逢的大哥，興奮了一整晚，沾到炕麵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勻淨綿長。老兩口低聲說了幾句貼心話，也漸漸睡熟，隔著中間的堂屋，能隱約聽見輕微平緩的鼾聲。
外側南屋的土炕略小一點，被褥都是家裡翻出來曬過的，鋪得厚厚實實。這間原來就是屬於何想的，一個人來到南屋，脫掉身上的絨衣，隻留一件貼身秋衣，他順勢躺倒在熱乎的土炕之上。屋內很安靜，煤爐餘火幽幽，隔著窗戶，能聽見寒風刮過樹枝的沙沙聲響，還有遠處院裡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狗吠。
七年，整整七年。
槍林彈雨，炮火轟鳴，冰雪戰壕，那些夜夜不得安睡的日子已經遠去。沒有炮彈的呼嘯，沒有戰友的嘶吼，沒有刺骨的冷意在夜裡啃咬骨頭。鼻尖聞到的是屋子裡殘留的飯菜味道，還有煤爐燃燒的煙火氣，是屬於家的寧靜。
何想仰躺在炕上，睜著眼睛望著房梁的木椽，心中一片平和。沙場歸來，雖然一開始有點不適應，可通過一晚上的點點滴滴，也讓何想的心慢慢融入這個家庭，家人就在一牆之隔，不再是夢裡遙不可及的影子，而是他應該承擔的責任。
他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意識深處，那是一處隻有他才能夠觸碰的靜止空間緩緩在腦海之中鋪開，一千個立方的空間。
空間時間靜止，裡麵所有物資不會腐爛，不會損耗，不能存儲活物，他一開始實驗過，隻有他觸碰的物體才能收入空間。
最先映入腦海的是用油布仔細層層包裹的槍械，是這些年他挑品相好的收入空間中的，至於品相不好的，不是懶得收，就是收進去給部隊用或者上繳了。
五支嶄新的M1911A1手槍，槍身鋥亮，出廠什麼樣到他手裡就什麼樣，配套皮質槍套完好；一旁靜靜放著一支九成新的柯爾特蟒蛇六英寸左輪手槍，烤藍槍身寒光內斂；還有一支近乎全新的魯格P08炮兵型手槍，造型精致，是在一次戰鬥中擊斃一名團級軍官繳獲來的，是那名軍官頗為珍視的私藏。
各種彈藥分別類碼放在鐵皮彈藥箱之中。
M1911A1的.45ACP子彈數量最多，足足幾百發；蟒蛇左輪的.357馬格南彈藥，魯格P08的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也各有幾十發，全部密封保存。
兩支全新的M1加蘭德半自動“大八粒”，油布層層裹住，槍膛乾淨，附帶不少八發漏夾。兩把全新的M1卡賓槍，輕便短小，適合近距離作戰，配套多個彈匣。還有一支全新的湯姆森衝鋒槍，配套彈匣三個。以上類型子彈各有幾百發。全當是證明他參與過的收藏品了，至於什麼機槍迫擊炮，何想表示真的沒必要搞那些。
接下來是物資。
大米白麵倒是不多，每袋五十斤裝，各有五千斤，壓縮乾糧、罐頭，牛肉罐頭、水果罐頭、魚肉罐頭，一箱又一箱堆在角落，一共大概幾百箱吧，這麼多年依舊完好；還有不少巧克力、硬糖、咖啡，當初部隊配發與戰場上繳獲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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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少繳獲物資：威士忌、白蘭地、杜鬆子酒，還有部分香檳，大多是軍官專供儲備。木箱封裝，瓶身完好，瓶蓋密封嚴實。因為空間內部時間完全停滯，酒液不會揮發，不會變質，口感始終保持繳獲那一刻的狀態。一箱箱堆疊在一起，數量頗為可觀。有的是大瓶正裝，也有不少小瓶便攜酒。當年鷹軍軍官聚餐、犒勞部隊的物資，單瓶的成箱的加起來有個一百多箱。剛剛清點過上百箱鷹軍洋酒，目光又掃過旁邊堆得滿滿當當的木貨架。這裡碼放著大量繳獲的鷹軍軍需煙，各式鷹軍香煙足足二百多條。有駱駝、好彩等常見牌子，大多是整條原廠封裝，防潮的外包裝完好無損。空間之內不受溫濕度影響，煙絲不會受潮發黴，香氣依舊完好。五台不同型號的軍用雙筒望遠鏡，其中一台是軍官高級款，鏡片通透無劃痕。十塊軍用腕表，有瑞士表，有鷹軍軍表，也有繳獲的東德係老表，走時完好，還有兩塊精美的鎏金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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