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
時鐘塔的學生叫他偷走聖遺物的老鼠。
肯尼斯在走廊裡當著全係的麵說他不配做魔術師。
索拉烏看他時,眼神裡也沒有把他當成平等的人。
冬木市的其他禦主,大概也隻把他當成一個誤闖進來的學生。
沒人問過韋伯想要什麼。
韋伯自己也沒好好問過。
他閉上嘴。
然後低著頭,看著桌上幾塊化掉的冰。
伊斯坎達爾把第三份套餐的盤子推到旁邊。
他拿起第二杯冰可樂,仰頭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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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塊撞著杯壁,聲音在店裡響了一下。
杯子放回桌麵。
“好了。”
伊斯坎達爾開口。
他的聲音又變回了剛才那種寬闊的調子。
“你的問題。”
他看著虎杖。
“我要什麼。”
伊斯坎達爾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不要根源。”
“不要財寶。”
“不要統治世界的權柄。”
他的聲音慢了下來。
“我要肉身。”
虎杖看著他。
“我要重新踏上那片我沒有走到的土地。”
伊斯坎達爾抬起右手,指向窗外。
清晨的冬木市主乾道上,太陽剛從建築後麵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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