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Saber雙臂被廢，對決勝負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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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托莉雅的眼睛盯在那把紅槍上。
她的判斷在這一瞬間成形了。
被留在手裡的是真寶具。
被丟在地上的那把，是棄子。
任何一個從者在被許可使用寶具、並且需要儘快結束戰鬥的情況下，都會選擇最強的那一件。
丟掉一把槍，是為了騰出雙手，把全部力量集中到唯一的寶具上。
這是最合理的推論。
阿爾托莉雅把劍柄握緊。
她全部的注意力，壓在了那把紅色長槍上。
第二回合開始。
紅槍的速度和剛才完全不同。
繃帶解開之後，那把槍像是活了。
槍尖的軌跡變得難以預測，每一次刺出都帶著一段極短的加速。
阿爾托莉雅的劍擋了十七次。
第十八次的時候，她擋歪了。
不是沒擋到。
是擋到了，但角度差了兩度。
紅槍的槍尖順著劍刃滑過去，擦過她的腹部。
擦。
隻是擦。
那一下的接觸麵不到三公分。
鎧甲的表麵被劃出一道淺痕。
按照正常情況，這一擊應該什麼都不會發生。
阿爾托莉雅的鎧甲不是普通的鎧甲。
那是由魔力構成的防禦，附著在她的身體表麵，能抵擋絕大多數A級以下的攻擊。
可她感覺到疼了。
腹部。皮膚。
血從鎧甲底下滲出來。
一道細線，順著腰側往下走，在鎧甲的縫隙裡畫出一條暗紅。
阿爾托莉雅往後跳開三步。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然後她抬起頭。
“那把槍。”
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很沉。
“無視魔力防禦。”
迪盧木多沒有回答。
他不能回答。
主君的命令是不得暴露寶具情報。
但他也沒有否認。
阿爾托莉雅在腦子裡把剛才那一擊拆開重放了一遍。
槍尖接觸鎧甲的瞬間，防禦層沒有起作用。
不是被擊穿的。
是像不存在一樣被穿過去了。
魔力構成的一切，在那把槍麵前都不成立。
“Saber！”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從車後傳過來。
她已經從車門後麵走出來了。
白色的裙擺拖在柏油路上，沾了灰。
愛麗絲菲爾抬起雙手。
治愈的魔力灌進阿爾托莉雅的腰側。
腹部那道傷口的血止住了。
皮肉從兩側長回來，合上，隻留下一條淡痕。
三秒。
傷口愈合了。
阿爾托莉雅的呼吸緩了一口。
“謝謝，愛麗絲菲爾。”
“回來。”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在抖。
“Saber，我們退。你現在的狀態不行，我們回城堡，等……”
“不能退。”
阿爾托莉雅沒有回頭。
“他會追。”
她的視線釘在迪盧木多身上。
“而我們沒有比這裡更好的戰場了。”
阿爾托莉雅在心裡算了一遍。
對方的紅槍能無視魔力。
她的鎧甲對那把槍沒有意義。
而她自己現在的狀態，反應比平時慢半拍。
在這種條件下，長期消耗必輸。
唯一的贏法是一擊。
一擊斬殺。
阿爾托莉雅做了決斷。
她抬起左手，在自己胸前一按。
銀白色的鎧甲開始消退。
藍色的禮服重新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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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防護。
愛麗絲菲爾在她身後叫了一聲。
“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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