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刺穿心臟，Saber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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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菲爾抬起頭。
她看著阿爾托莉雅。
“治不好。”
她的聲音在抖。
“Saber，你的傷口治不好。”
阿爾托莉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臂。
然後她試著握了一下右手。
握不上。
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那把槍穿過去的時候，切斷的不隻是肌肉。
手筋。
她又試了一下左手。
一樣。
阿爾托莉雅站在柏油路中央。
她的右手慢慢往下垂。
劍柄從掌心裡滑出去。
劍從她的手裡掉下去。
砸在土路邊緣的泥地上。
阿爾托莉雅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劍。
不列顛的騎士王。
第一次連劍都拿不住。
她試著彎腰去撿。
手指碰到劍柄了。
她甚至碰到了那層布的紋路。
可她合不上手指。
“殺了Saber。”
坡地上傳來肯尼斯的聲音。
“連禦主一起。”
肯尼斯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坡沿上。
“Saber已經無法握劍。艾因茲貝倫的禦主就在她旁邊。”
他的語速快得幾乎連成一句。
“這是最好的時機。Lancer，動手。”
愛麗絲菲爾轉過身。
她擋在阿爾托莉雅前麵。
“愛麗絲菲爾，上車。”
阿爾托莉雅說。
愛麗絲菲爾沒有動。
“司機暈過去了，你開車離開。”
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很穩。
“方向盤往右轉，倒出護欄，然後往回開。不要回頭。”
她的雙臂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著。
藍色的禮服上有血。
她自己的，也有對方的。
阿爾托莉雅抬起左手。
抬到一半，手臂就抖了起來。
但她還是抬起來了。
她在自己胸前一按。
銀白色的鎧甲從肩膀開始重新覆蓋下來。
那層鎧甲對紅槍沒有用。
她知道。
可她還是覆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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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麗絲菲爾需要一堵牆。
哪怕這堵牆對那把槍來說不存在。
阿爾托莉雅走到路中間。
她站在愛麗絲菲爾和迪盧木多之間。
“我不走。”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在她身後。
“我是你的禦主。”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阿爾托莉雅的側後方。
“我不能把從者留在這裡。”
阿爾托莉雅沒有回頭。
她說了一句話。
“伊莉雅在等你。”
愛麗絲菲爾的腳停在半步的位置上。
她的整個身體僵住了。
那扇白色的門。
淺藍色的床單，角上繡著的雪絨花。
縫歪了一隻眼睛的棕色毛絨熊，那隻眼睛正好朝著門口。
她蹲下來，用食指撥開女兒額前的碎發，嘴唇碰在那片額頭上。
等媽媽回來。
愛麗絲菲爾的眼淚掉下來了。
砸在白色的裙擺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圓。
“Saber……”
“上車。”
阿爾托莉雅說。
路麵上沒有動靜。
迪盧木多站在原地。
他把黃槍轉了半圈。
槍尖朝下。
“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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