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聯手對抗，Saber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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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走後，公路上靜了十幾秒。
血還在往柏油縫裡滲。
迪盧木多單膝跪在坑裡，又咳出一口血，吐在手心。
肯尼斯左手還舉著，令咒的紅光剛暗下去。
索拉烏抓著他的手腕沒鬆，指甲隔著衣料陷進皮膚。
沒人動。
也沒人說話。
那個人明明能殺掉這裡所有人。
最後隻丟下一張傳單走了。
這種感覺比戰敗還難受。
戰敗還能生氣。
被放過以後，連生氣都不知道該衝誰去。
愛麗絲菲爾慢慢走到路中央。
白裙拖過柏油，裙擺沾了血和灰。
那張傳單被風吹到一米外，紙角一下一下掀起來。
她彎腰撿起傳單。
翻到背麵。
紅筆畫了七個圈。
其中一個圈旁邊，寫著今天的日期。
愛麗絲菲爾還沒看懂那些圈的意思。
抬頭時，她看見四十米外的路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門開著。
切嗣站在車旁。
風衣下擺被風吹起一角。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愛麗絲菲爾的手指攥緊了傳單邊緣。
她從德國連夜飛了十一個小時。
中途轉機一次。
飛機上沒合過眼。
落地後不換衣服，不去酒店，直接往城堡趕。
Saber為了保護她死了一次。
她隻是想見切嗣。
現在兩個人隔著四十米。
誰都沒有先走過去。
最後是切嗣先動了。
他走過來時，沒有看Saber。
也沒有看Lancer。
坡上的肯尼斯也沒讓他停一下視線。
切嗣隻看了愛麗絲菲爾額頭上的淤青。
那是剛才急刹車時撞出來的。
他看了兩秒，目光移開。
第一句話隻有兩個字。
“上車。”
愛麗絲菲爾搖頭。
切嗣抿了一下嘴。
動作很小。
隻有愛麗絲菲爾看見了。
這個男人心裡大概已經亂成一團。
說出口的還是那兩個字。
防風林裡，久宇舞彌把瞄準鏡從迪盧木多後頸移開。
她看完了這一幕。
切嗣嘴唇動了一下。
愛麗絲菲爾眼睛紅著。
四十米的距離，走十步就能到。
他們還是沒有靠近。
舞彌的手指碰到通訊鍵。
碰了一下。
最後沒有按下去。
十幾年裡，這是她第一次把情報留在了自己這裡。
肯尼斯從坡上走下來。
皮鞋踩在碎石上，聲音急促。
索拉烏跟在後麵，伸手想拉他的袖口，沒拉住。
肯尼斯站到切嗣麵前，抬著下巴。
那下巴已經沒有昨天那麼高。
“你是誰。”
切嗣沒有報名字。
他報出一串數字。
“昨天夜裡。凱悅酒店。四十二公斤C4。十七個承重節點。爆炸方向覆蓋全部承重結構。”
“消防樓梯焊死。電梯井在第一階段錯位。一樓大堂的兩扇玻璃門會變成碎片牆。”
切嗣停了一下。
“零生還的算式。”
又停了一下。
“結果是七十八個人一個都沒少。”
肯尼斯的臉白了。
他聽懂了。
能說出這些數字的人，就是昨晚炸掉酒店的人。
也是那個被虎杖悠仁當麵否定的人。
用失敗來介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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