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證明自己比這篇論文的作者更強。
現在他不確定了。
韋伯把光標移到搜索欄。
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幾秒。
然後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
沒有魔術回路的人，是否也能成為魔術師。
回車鍵按下去。
搜索結果加載出來。
沒有一條結果能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在時鐘塔的世界裡就不成立。
韋伯看著屏幕，咬了咬嘴唇。
就在這時，窗戶被推開了。
夜風灌進來，吹得論文頁麵嘩嘩滾動。
伊斯坎達爾從窗外跳了進來，紅披風帶起一陣風。
他一眼就看見了韋伯的電腦屏幕。
然後他哈哈大笑。
“小子，你終於開始用自己的腦子想問題了！”
他走過來，一巴掌拍在韋伯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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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整個人被拍得一晃。
“那個虎杖悠仁，就是最好的答案。”
伊斯坎達爾的聲音很大，震得窗玻璃嗡嗡響。
“他沒有魔術回路。”
“卻能把時鐘塔的驕傲踩在腳下。”
“把英雄王的寶具當成擺設。”
“把征服王承認打不過。”
韋伯抱著電腦，被震得耳朵發麻。
可他沒有反駁。
他低頭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問題。
沒有魔術回路的人，是否也能成為魔術師。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
“Rider。”
“如果聖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在製造悲劇呢。”
房間裡安靜了。
伊斯坎達爾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收了起來。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星空。
冬木的夜空被城市燈光染成暗紅色，隻有幾顆星星勉強透出來。
“那我就親手砸碎它。”
征服王的聲音很沉，像戰車碾過石板路。
“反正我生前最討厭的。”
“就是被人安排好的命運。”
韋伯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巨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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