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封印的代價，以自身為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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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點，天剛蒙蒙亮。
虎杖坐在公寓客廳的地毯上。
茶幾上鋪滿了紙張。
最左邊是言峰璃正留下的封印文件，中間是遠阪時臣整理的魔術回路筆記，右邊是他自己手繪的大聖杯構造解析圖。
胸口的位置，小聖杯的回路平穩地跳動著。
虎杖抬起右手食指。
他將體內的咒力和魔力交替調動，灌入指尖。
兩股能量在極細微的層麵上碰撞、融合。
空氣中發出細小的滋滋聲。
從昨天開始練習到現在，他對魔力的控製精度已經從微米級壓製到了納米級。
他在腦海裡重新計算大聖杯的法陣回路。
整個大聖杯由72個靈脈錨點構成。
要徹底切斷大聖杯的運轉，必須在0.3秒之內，同時斬斷這72個節點的魔力供給，並且在斷口處植入逆向封印術式。
隻要漏掉一個，或者延遲超過0.3秒，龐大的地脈魔力就會瞬間倒灌，讓整個封印徹底崩潰。
以他現在的熟練度，成功率隻有6成左右。
還不夠穩妥。
虎杖翻開封印文件的最後3頁。
這是時臣昨晚特意標出來的補充說明。
他的視線停留在紙頁最底部的附圖上。
圖紙上畫著整個冬木市的地脈剖麵。
大聖杯法陣的第72個錨點，也就是最關鍵的核心錨點，根本不在柳洞寺地下300米的空洞裡。
它被深埋在地下800米的靈脈交彙處。
那個位置，正好處於羽斯緹薩本體的正下方。
這意味著他必須在那個女人的正下方進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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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刻印核心錨點的那0.3秒裡，他的全部精力和能量都必須高度集中在術式構建上，無法分出多餘的精力維持防禦。
那0.3秒，是絕對的空白期。
虎杖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窗戶旁。
冬木市的街道在晨光中逐漸蘇醒。
早班車穿過十字路口，清潔工在清掃落葉。
他在腦海中反複模擬羽斯緹薩的攻擊速度和黑泥的反應時間。
如果在刻印的瞬間遭到黑泥襲擊，封印就會前功儘棄。
要是有人能在那0.3秒裡幫他擋一下就好了。
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羽斯緹薩的黑泥具備極強的侵蝕性，讓其他人卷進來太危險了。
下午2點，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會客廳。
虎杖坐在長桌的一側，把核心錨點的位置和0.3秒防禦空白期的情況平鋪直敘地說了出來。
阿爾托莉雅坐在對麵，雙手按在桌麵上。
“那0.3秒，交給我。”
她的聲音很乾脆。
“隻要我握著聖劍，任何東西都休想穿過我的防線。”
虎杖搖了搖頭。
“不行。”
“為什麼？”
阿爾托莉雅皺起眉頭。
“羽斯緹薩的黑泥對從者的靈基有致命的侵蝕效果。”
虎杖看著她。
“隻要沾上一滴，靈基就會開始變質。”
“0.3秒的時間很短，但足夠那些黑泥把你徹底吞沒了。”
“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阿爾托莉雅站了起來。
“如果封印失敗，整個冬木市都會完蛋。”
“我是英靈，保護現世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這不是職責的問題，是沒必要白白送死。”
虎杖的語氣很平淡。
愛麗絲菲爾坐在一旁，想要開口勸解，又不知道該支持誰。
屋裡的空氣有些僵持。
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不緊不慢。
衛宮切嗣從門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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