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說完，拎著東西先進了電梯。
展博在垃圾桶邊上站了一會兒。
等電梯門合上，他蹲下去，把紙片一條一條，撿了回來。
八點半，特輯準時開播。
大家擠在3601的沙發上，一台電視，聲音開到同一個台。
演播室裡，五個人都到了。
"收音機前的聽眾朋友，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晚上好。"諾瀾的聲音出來，"歡迎來到《投資新星》三十天收官特輯。"
按規矩，墊底專訪打頭。這回坐上去的，還是阿豪。
"又是我。"阿豪自己先笑了，"這椅子我坐熟了。"
"談談心得。"
"我這兩周啥也沒乾，居然還第四。"
"所以呢？"
"不動，比動強。"
專訪十五分鐘，阿豪講了三分鐘，剩下十二分鐘倆人乾坐著，諾瀾圓了兩次沒圓回來。
頒獎從第五名倒著來。
"第五名，阿豪。"
"又是我。"阿豪說，"總榜墊底，專訪打頭，我全包了。"
"第四名，老紀。"
老紀清了清嗓子："我保持了價值投資者的定力。"
這回沒人拆台，大夥多少都替他高興。
"第三名，王阿姨，工商銀行，積少成多。"
"分紅到賬了。"王阿姨說，"下屆我還來。"
"第二名，小蔓。"
"我說日子長著呢。"小蔓的聲音不緊不慢，"現在看，是真長。下屆見。"
"第一名——"諾瀾停了半秒，"陸言。"
演播室靜了兩秒，不知道誰先鼓的掌，掌聲連成一片。
3601這邊，子喬第一個蹦起來："冠軍！我室友！"
"跟我住一棟樓的冠軍！"美嘉喊。
"我要畫海報！"關穀吼。
隻有展博沒跟著喊。他坐在沙發角上，小組的本子抱在懷裡，鼓掌都是小幅度。
競猜樓的收官總樓，蓋樓速度第三次破了紀錄。樓名起得很直接：三號，冠軍。
"冠軍心得，說說？"諾瀾把話筒遞過去。
"本來想見好就收。"
"然後呢？"
"誰知道這行情它自己不收。"
演播室安靜了一拍，笑聲從收音機和電視機兩頭一起炸出來。
諾瀾低頭看了一眼流程單，再抬頭，嘴角壓了壓，沒壓住。
建倉思路的收官版，五個人一人一句。老紀那句長期，得了全場最多的笑。
"台裡剛拍的板，兩件事。"諾瀾翻開流程單，"第一，給冠軍做一期專訪。第二，《投資新星》第二屆，已經在籌備。"
"專訪就不必了。"陸言說。
"台裡指名要冠軍。"
"說好了，僅供圍觀，概不薦股。"陸言說，"我就不圍觀自己了。"
諾瀾看了眼台側的導播，導播衝她擺手。
"行。"她說，"專訪這筆賬，先記著。"
"收官特輯，接最後一個熱線。"
電話接進來，那頭的聲音又急又亮："陸老師！陸老師帶帶我！錢我都備好了，你買哪隻我跟哪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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