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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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急急忙忙出了公寓，攔了一輛出租車。
美嘉擠在出租車前排，展博和關穀坐後排，宛瑜和諾瀾上了陸言的車。
魔都的夜風已經涼了，美嘉把賬單攥在手裡，攥得皺皺巴巴，一路上沒鬆開過。
"待會兒見著人，第一句說什麼？"宛瑜在後座問。
"先揍一頓再說。"美嘉頭也沒回。
"打人犯法。"關穀在後座抱著雜誌筒。
"曾老師又不歸你管。"展博扶了扶眼鏡，"我姐說了，找到人，先帶回來。"
"你姐還說別說是她說的呢。"
"那不一樣。"
出租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六個人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八樓的窗戶。
燈亮著。
酒店大堂的燈白得晃眼，前台沒人攔，電梯也沒人問，六個人擠進一部電梯，誰也沒說話。
電梯到了八樓，門開，聲控燈一路亮過去。
807在走廊儘頭，美嘉走在第一個，屈著身子一步一步挪，關穀跟在後麵，手裡卷了本雜誌，展博捏著賬單，諾瀾和陸言走在最後。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合法。"諾瀾的聲音壓得極低。
先敲門吧。"陸言把外套袖子挽了挽，"敲門之後看發展。"
807門口，所有人停住，看美嘉。
"我敲？"美嘉指著門。
"你走最前麵，你不敲誰敲。"關穀把雜誌筒往她手裡一塞，"拿著防身。"
"我拿這個乾嘛！"美嘉把雜誌筒塞回關穀懷裡，"展博，你來。"
"我是情報員，不是突擊隊。"展博往後縮了半步。
"你們倆誰敲不是敲。"陸言抬手，在門上敲了三下。
門裡沒動靜。
美嘉把他撥開，又補三下。
門裡傳來拖鞋的踢踏聲，越來越近，美嘉往後退了半步，關穀把雜誌筒舉了起來，宛瑜抓著陸言的袖子。
門開了一條縫。
一張白臉從門縫裡探出來。
準確地說，是一張敷著麵膜的臉。
"啊！！"
這回尖叫的不是一個兩個，走廊裡回聲一片，門裡的人被叫得一哆嗦，麵膜差點掉了："你們乾什麼？！"
"曾老師呢！"美嘉指著門裡，"曾小賢是不是在你屋裡！"
"誰？"麵膜女把門又開大一點，一隻手扶著門框。
展博越過所有人，往門縫裡看。
門裡的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牆角立著一隻合好的行李箱，茶幾上除了個燒水壺，什麼都沒有。
麵膜女的表情變了變，扶著門的手開始往回收。
門要合上的那一瞬間，展博把腳插進了門縫。
"你們要乾什麼！"門裡的聲音變了調。
陸言把胳膊往門縫裡一伸，一使勁，門開了。
三個男生前後腳擠了進去，美嘉宛瑜諾瀾跟著湧進來，807的門在身後合上。
屋裡沒有曾小賢。
美嘉衝進衛生間，拉開簾子，空的。
關穀把衣櫃門一把拉開，空的。
展博繞到陽台，推開門，晾衣杆上掛著一條毛巾，風一吹，晃了晃。
三個人退回客廳，你看我，我看你。
"人呢？"美嘉的聲音有點抖。
"曾老師呢？"美嘉衝著麵膜女喊。
麵膜女退到牆邊，臉上的麵膜歪了一半，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陸言往前一步，她往牆角縮了半步，眼神直往門口飄。
麵膜女猛地把門拉開，往外衝。
陸言一伸手，把人攔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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