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隔壁的鄰居,一菲、展博、陸言。”
關穀起身鞠了個躬:"初次見麵,我是關穀神奇,畫漫畫的。"
"漫畫家,有出息。"大仲馬點頭,"我年輕時在巴黎混過藝術圈,你這個行頭,跟畫廊老板一個路數。"
"斯國一!"
大仲馬看一菲臉色不對。
"姑娘,遇到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大事。"一菲說。
"是不是小喬把你的東西弄丟了?"大仲馬看看她,又看看子喬,"我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
"丟,丟了。"子喬支支吾吾。
"是誰的?"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一菲看子喬,子喬看關穀,關穀看美嘉,美嘉看展博,展博被一菲瞪了一眼隻能看地板。
"朋友的。"子喬搶答。
大仲馬點點頭,沒多問,像是想起什麼,拍了拍西裝內袋,掏出一個支票本,翻開。
"咦?"
他往回翻了一頁,又往前翻了一頁,手指在某一頁上點了點。
"少了一張。"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子喬的豆漿杯停在半空。
陸言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支票,遞過去。
"您找的是這個嗎,早上在樓下花壇撿的。"
大仲馬接過來一看,樂了,衝陸言豎了個大拇指。
"紳士總是丟三落四,好在總有好心人。"他把支票在指間掂了掂,"昨晚下車掉的,我自己都沒發現。"
"您隨身帶空白支票?"一菲問。
"簽好名的支票,"大仲馬晃了晃支票本,裡麵厚厚一遝,"見誰給誰開,省事。"
"回頭這個習慣得改,"一菲說,"出了事都不知道該找誰。"
"朋友的好,朋友的丟了好說話。"大仲馬點頭,"姑娘,機器多少錢?"
"八千多。"
大仲馬點點頭,在支票上唰唰寫了幾筆,撕下來遞給一菲。
"這個你拿著。"
一菲低頭一看,金額欄填好了,兩萬。
"兩萬?"子喬一口豆漿嗆在喉嚨裡,"這數字夠我在樓下吃三年煎餅!"
"叔叔,這也太多了。"
"不多。"大仲馬擺擺手,"機器是八千,剩下的是賠償你,被這群小子折騰了這麼些天,精神損失,別推,推了就是看不起我這個老頭子。"
"拿著吧。"大仲馬笑著說,"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
一菲捏著支票愣了幾秒,收下了。
"那謝謝您了,我先走了。"
"不客氣。"大仲馬說,"找不回來就算了,就當買台新的,省得那群小子再惦記。"
"你乾爹挺大方。"陸言在旁邊說。
"那不一定是真的!"子喬脫口而出。
他指著茶幾上那張支票,對著眾人說。
"我老爹的支票,不一定是真的。"
"小喬。"
"我什麼都沒說。"
關穀和美嘉對視一眼。
"子喬君,"關穀壓低聲音,"你乾爹的錢,你自己都信不過?"
"我沒說信不過他這個人,"子喬也壓著嗓子,"我是沒見他的支票兌現過。"
"怎麼,"美嘉說,"他掏支票本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
"我攔得住嗎!"子喬脖子根都紅了,抬手一拍茶幾,豆漿杯都跳了一下。
"萬一跳票,她第一個找的是我!"
大仲馬走了出來,幾個人都閉嘴不言。
"行了,別苦著臉,這次回來待幾天就走,你好好過你的日子,缺錢跟乾爹說。"
"我不缺錢。"
"嘴硬。"大仲馬擺擺手,"行了,機器的事乾爹兜了,你欠一菲姑娘的人情,慢慢還。"
他衝子喬的房間抬了抬下巴。
"我住你那兒,就三五天,然後我去南邊。"
子喬看看房門,又看看兩個大行李箱,深吸一口氣。
"您請。"
大仲馬進了房間,門關上。
客廳裡,全員麵麵相覷。
"他每次都這樣?"陸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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