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我相信除了宛瑜,在現場看熱鬨的人都會很高興。"
展博沉默了幾秒。
"子喬,你要幫我好吧?"
"作為你的人生導師和精神向導,"子喬坐正了,雙手放在膝蓋上,"我現在正式傳授給你,讓女孩無法拒絕的表白必殺技。在表白之前,要試圖流露出一種氣質。"
"什麼氣質?"
"憂鬱。"子喬說,"男人的憂鬱是對女性最有效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要細膩,要深邃,用你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讓對方發自內心地說一聲Yes, I do。想想羅伯特·巴喬,羅伯特·皮耶羅,還有阿諾德·施瓦辛格。"
"施瓦辛格?"展博說,"他的胸大肌的確是挺憂鬱的。"
"別廢話了,照著我做。"子喬開始教展博擺了一個POSS。
"把你的蘭花指收起來,抬頭放電。"
展博單膝下跪,收了蘭花指,抬起頭。
子喬圍著他轉了半圈。
"現在基本上形似,除了有點鬥雞眼。對了,還有你的台詞要改。"
"'讓我做你的男人'這句話不好嗎?是張信哲的歌詞啊!"
"我問你,張信哲結婚了嗎?"
"沒有。"
"這不就完了嗎?"子喬一拍手,"吼了20年情歌還是光棍一條,說明這一套已經out了。科學研究表明,沒有任何征兆向女孩表白,你通常會被誤以為準備搶劫、準備借錢,還有準備殉情。"
"這麼恐怖啊!"
"所以,你在狂風暴雨的高潮來臨之前,你要有個柔和的漸入過程,從而消除女孩子的心理防備。"子喬在客廳裡踱起步來,"比如說,約會吃飯的時候,把肉絲麵裡的肉絲都挑出來給她;吃麵的時候,幫她把白煮蛋壓進湯裡,這樣吃起來才不會是涼的。冬天女孩容易手冷,你就體貼地把她的雙手拉到嘴邊,哈一口暖暖的熱氣。然後呢?然後所有的防線都已經摧毀了,你表白的時機就到了。"
他停下來,轉身,一字一句。
"宛瑜,我可以追你嗎。"
"'我可以追你嗎?'"展博愣住,"這算哪門子的表白啊!"
"這才是精髓所在!"子喬指著他,"這是一句無法被拒絕的表白。聽上去像是一句廢話,追不追女孩子是男方自己的自由,根本不需要得到對方的認可。而實際上,這是一句穿透性極強的殺招,她沒法說不。如果你提出要求,她可以拒絕;但是你提的根本算不上什麼要求,那麼你就絕不會遭到拒絕啊。"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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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一旦點頭同意,就意味著上了你的套。"子喬把手搭在展博肩膀上,"同意讓你追,就是變相地接受你的好,說明機會已經來了,城門已經開了,你要做的就是策馬奔騰!"
"策馬奔騰。"展博重複了一遍。
"對,策馬奔騰。"子喬說,"這四個字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一直沒機會用上,你要是成了,記得在飯桌上謝我。"
"那什麼時候動手?"
"還用問?"子喬重新癱回沙發上,打開電視,"明天啊,情人節,天時地利,餐廳都要排隊,你今天把憂鬱練出來,明天一早去占座。"
展博點了點頭,轉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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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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