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不錯。"她說。
"嗯，"悠悠接得心虛，"適合辦晚會。"
"下周六就出發了。"羽墨笑了笑，"回來給你們帶特產。"
周日晚上，第三場晚會的後台。
張偉幫著搬椅子，一摞椅子從這頭搬到那頭，搬了五趟。
群演頭目蹲在旁邊休息，遞給他一瓶水。
"小夥子，你們這活動，一場接一場，圖什麼呀？"
"圖……"張偉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他這十天繃得太緊了，箱子搬了，椅子搬了，連晚會的橫幅都是他爬梯子掛的。
"大哥，我跟你說實話，你可別往後台看。"
"你說。"
"晚會是假的，觀眾是雇的，錢是陸言出的，我們全公寓就乾一件事，不想讓羽墨走。"
頭目"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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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事啊，我早看出來了。"
"你早看出來了？！"
"你們那點演技，"頭目擰上瓶蓋，"還不如台上受助學生的眼淚真。"
張偉僵在原地，慢慢地、慢慢地回過頭。
後台的門口，羽墨站在那兒，手裡拿著第三場的流程表。
她沒哭，也沒喊，把流程表對齊了邊角，輕輕放在門邊的桌子上，擺得整整齊齊。
"你們都把我當病人。"
她的聲音不大，說完轉身就走。
"羽墨！"張偉追出去兩步。
宴會廳門口，服務生把他攔住了。
"先生，請出示您的請柬。"
"我，我是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請走員工通道。"
等張偉繞過整個宴會廳從員工通道衝出去，馬路上隻剩出租車尾燈。
當晚十一點，3602的門敲了二十下，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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