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三原則寫在速寫本背麵。
不接觸，不打草驚蛇，不單獨行動。
"最後一條最重要，"她把筆一放，"誰單獨行動，誰出局。"
客廳那頭，曾小賢的耳朵動了一下。
"要報警嗎？"張偉湊過來。
"報什麼警，"羽墨白他一眼，"人家又沒犯法，我們要的是證據，不是抓人。"
"那怎麼取？"
"蹲，跟，拍。"羽墨伸出一根手指頭，"幾天時間，夠用。"
"羽墨，"關穀小聲說，"你剛經曆過這些，萬一，你不舒服……"
"我就是剛經曆過，"羽墨把速寫本收好，"被取證的時候，我在明，他們在暗。現在換我在暗了，公平。"
當晚，取證裝備攤了一桌。
望遠鏡，長焦相機，兩頂假發，三副墨鏡，一張酒吧周邊的地形圖，地形圖是羽墨自己畫的，連單行線都標了，公共廁所在哪個角落也標了。
"廁所都標？"悠悠湊過去看。
"取證期間，人有三成時間在廁所，那是視野盲區，也是唯一能長時間停留不被懷疑的位置。"
悠悠默默把地形圖拍了下來。
諾瀾站在桌邊看了半天。
"你這是取證，還是諜戰？"
"專業。"羽墨把相機背帶理順，"我經曆過完整的取證流程，從被取到取人，全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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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坐在沙發最邊上，假裝看電視，電視裡放著天氣預報，播音員說了三遍明天多雲，他一遍都沒聽進去，遙控器都拿反了。
"你們要取證？"他終於沒忍住，"取誰的證？"
"沒什麼。"三個人齊聲。
"你們這個陣型，"曾小賢把遙控器一放，"我上次見，還是查我信用卡的時候。"
沒人接話，天氣預報開始報後天，多雲轉晴。
羽墨把望遠鏡塞進包裡，最後點了一遍名。
"關穀，你帶路，你認人。悠悠，你望風。我，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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