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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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五之前還有整整一周，公寓裡的話題隻剩一個，沈臨風的飯局。
曾小賢嘴上最硬。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熟，一個開飯館的。"
"人家開的不是飯館，"悠悠糾正，"是好幾百家餐飲連鎖。"
"那更不熟了。"
第二天，他攔住悠悠。
"那種餐廳，穿西裝還是便裝？"
"你不是不熟嗎？"
"我這是替大家問的，全公寓就我一個懂場合。"
"西裝，別打領帶，顯得刻意。"
"懂行。"曾小賢記在小本上，想了想又問，"送禮嗎？考博送什麼？"
"送書？"
"送什麼書？"
"《博士入學指南》。"
"悠悠，你是認真的嗎。"
"反正你送什麼她都會轉手放在3601茶幾上墊桌腳。"
一菲那邊，倒是平靜。
飯局的衣服她一件沒試，悠悠翻出三條裙子給她挑，她指著最普通的那條。
"就這個，吃個飯而已。"
"這可是沈臨風請客，全城排得上號的餐廳。"
"餐廳再好，菜是一樣的吃。"
悠悠舉著裙子，看了看一菲的背影，沒再勸。
"你那天要是想中途跑，"悠悠把裙子掛回去，"提前跟我說，我給你想好說辭。"
"我不跑。"
"行，那你那天千萬別看你手機。"
"為什麼？"
"沒什麼，習慣提醒。"
關穀本來想請假，分鏡正畫到關鍵處，被全員按了回去。
"慶功宴也是你的慶功宴，"陸言把他的畫稿合上，"人設圖交了稿，去吃頓飯，餓不著你的漫畫。"
"我帶速寫本。"
"行，帶。"
關穀抱著速寫本出門，又回頭。
"要是我畫到一半，飯局開始了呢？"
"那你就畫完，"曾小賢說，"反正沒人等你。"
"曾老師！"
關穀最近卡殼卡得厲害。
新工作室要的人設圖交稿了，下一步是分鏡頭，他把主角的臉畫了十幾遍，怎麼畫都不像原作裡那個人。
"手會畫，臉不會畫，"他趴在桌上跟陸言說，"臉是騙不了人的。"
周三晚上，他抱著速寫本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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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鏡卡殼了，他習慣去酒吧坐坐，喬伊給他留著角落的位置，一杯溫水，一碟毛豆。
他畫了半個小時，酒吧的門開了。
沈臨風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女生，年輕，打扮入時，不是一菲。
關穀的筆停在了紙上。
沈臨風顯然是常客，喬伊跟他打招呼，他點頭笑，帶著女生在卡座坐下，點酒的動作熟門熟路，報的都是酒名，不用看單。
兩個人隔著桌子說話，女生說到什麼，笑彎了腰，沈臨風給她倒酒，倒完自己的杯子也滿了，兩個人碰了一下。
中途，沈臨風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推到女生麵前。
女生打開，笑了，衝沈臨風舉了舉杯。
關穀坐在角落，速寫本攤在腿上，筆尖懸著，一個字都沒落。
他看著兩個人喝完那瓶酒，看著女生挽了一下沈臨風的手臂，看著他們前後腳出門。
酒吧的門關上，喬伊過來收盤子。
"認識？"
"我姐姐的男朋友。"
喬伊"哦"了一聲，沒多問，把兩個空杯子摞在一起拿走了，走到吧台，又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人，把一碟新毛豆放了過去。
關穀朝吧台點了點頭，算是謝了。
喬伊沒說話，把打烊的牌子翻過來，又自己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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