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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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和莫蘭的約會，進入了常態化。
周三粵菜館，周六她選的那家本幫菜，下下周三火鍋，再下周六一家她說的"業界口碑最好"的日料店。
每一次，都是莫蘭選地方。
每一次，張偉都提前十分鐘到。
"她說下次換她選地方，"曾小賢在客廳感歎，"結果一選選了八次。"
"這叫霸道。"子喬說，"張偉被拿捏了。"
"拿捏就拿捏，"張偉喝了口湯，"我樂意。"
"你倒是出息了。"一菲說，"以前你請人吃飯，是求著人家來。現在人家倒貼。"
"什麼叫倒貼，"張偉說，"我們這是，互相……"
他想了半天，沒想出個詞。
"互相拿捏。"陸言替他說了。
"對！就是這個！"
約會的內容，也在升級。
第三次，火鍋店。莫蘭點了鴛鴦鍋，紅的那半推給張偉。
"你不太能吃辣。"她說。
"你怎麼知道？"
"你上次吃湘菜，"莫蘭說，"喝了四瓶水。"
"你連我喝幾瓶水都記得？"
"我職業習慣。"莫蘭說，"觀察。"
第四次，日料店。莫蘭點了梅子酒，自己喝。
"你不喝？"她問。
"我開車。"
"我也開車了。"
"那你喝完誰開？"
"我叫了代駕。"莫蘭說，"提前叫的。"
第五次，本幫菜。莫蘭什麼都沒點，把菜單推給張偉。
"這次你點。"
張偉點了四個菜，都是莫蘭上次說好吃的。
"你記住了。"莫蘭說。
"我記性好。"
"你記性不好，"莫蘭說，"你是記了我。"
張偉的耳朵紅了，低頭喝湯。
第九次約會之後，那天晚上，莫蘭打了個電話來，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
"張偉，跟你說個事。"
"你說。"
"我被抽調了。下個月去鄰市，參加交警係統的業務培訓加輪崗，三個月。"
張偉握著電話，沉默了兩秒。
"三個月？"
"嗯。培訓管理很嚴，封閉式，手機統一保管，每周日晚上發還半小時。"
"半小時……"
"我知道這很突然。"莫蘭說，"輪崗名單上周就出了，我一直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這是好事啊，"張偉讓自己聽起來高興一點，"培訓完，是不是就升了？"
"有這個可能。"莫蘭說，"所以，我得去。"
"你當然得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張偉，你不會覺得，"莫蘭說，"我是拿培訓當借口吧？"
"我沒有！"
"我這個人，"莫蘭說，"你相處了一個多月，應該了解。我要是不想繼續，我會直接說。我不會拿工作當幌子，那是看不起你，也看不起我自己。"
"我知道。"張偉說，"我就是……有點突然。"
"周日晚上半小時，"莫蘭說，"我給你打。"
掛了電話，張偉在沙發上癱了十分鐘。
陸言路過，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莫蘭被調走了。三個月。"
"好事啊。"
"我知道是好事。"張偉坐起來，"我就是……我們才見了九次。"
"九次不少了。"陸言說，"有的一次都沒見，就定了。"
張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說的誰，也沒問。
客廳裡的安慰大會，當天晚上就召開了。
曾小賢的方案：電台點歌。"我給你在節目裡點一首《異地的月亮》，祝願你們跨過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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