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張偉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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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兩點，3602客廳，緊急軍師會議召開。
議題：張偉明天六點，和莫蘭，第一次正式約會。
到會情況：全員到齊，包括在香港的悠悠（視頻接入，投射在牆上，她自己說"這種曆史性時刻我不能缺席"）。
"我先說。"子喬第一個上台，手裡拿著他那個小本本，"第一條，進門的順序。你先進，替她拉椅子，這是基本素養。第二條，點菜的時候讓她先點，但如果她猶豫超過十秒，你就直接報菜名，展現決斷力。第三條，聊天話題，聊工作，聊家鄉，聊電影，不聊前女友，不聊房價，不聊體檢報告。"
"為什麼不能聊體檢報告？"
"張偉，"子喬痛心疾首，"哪有第一次約會聊體檢報告的？"
"可是我們上上次聊天，就聊了體檢報告。"張偉說，"她說她們單位年年體檢，年年有人的報告嚇死人。"
"那也下次再聊！"
"我說。"一菲舉手，"就一條。別慫。"
"我沒慫！"
"你上周在電梯裡碰見她，"一菲說，"你按的是負一樓。"
"我那是想去地下車庫……"
"車庫在地上一樓旁邊。"
"我！"張偉說不出話了。
"我。"關穀舉手，"帶她看漫畫。我最近畫的新角色，原型就是警察，我可以送她一本簽名版。"
"簽名版漫畫當約會禮物？"張偉說，"會不會太……"
"不會，"關穀說，"禮物隻要有心意，多重都合適。"
"我反對。"羽墨說，"第一次約會，不要送任何禮物。"
"為什麼？"
"因為禮物會打斷對話的節奏。"羽墨說，"她已經對你有好感了，不需要用禮物加固。你要做的是說話，觀察，回應。我都寫在流程表裡了，發你郵箱了。"
"流程表？！"
"六點零五分到七點三十分，共十一個環節。"羽墨說，"含三個備選話題和兩個救場預案。"
"救場預案是什麼？"
"比如冷場超過二十秒，你就說你手機沒電了，借她的充電寶。借充電寶是物理性的互動，能把氣氛拉回來。"
"這都行？"
"取證的時候，"羽墨說，"我靠這招跟陌生的保安聊過半小時。"
全桌看向陸言。
陸言正在剝橘子。
"陸言！"張偉說，"你說句話！"
陸言把橘子掰開，分了一半給諾瀾。
"少說話，"他說，"多聽她說。"
就這一句。
悠悠在牆上鼓掌："說得好！陸言這句，比子喬那九條加起來都值錢！"
"你懂什麼，"子喬說，"我這叫係統化教學。"
"係統化的結果就是商場三連敗。"
"那是學員資質問題！"
第二天，六點整，粵菜館。
張偉提前十分鐘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了兩杯茶，一杯自己喝，一杯給莫蘭留著。茶是他問服務員要的，服務員問要什麼茶，他說不知道，隨便，她喝什麼我喝什麼。
服務員說那都一樣了，也是隨便。
六點零八分，莫蘭到了，便裝，馬尾。
"你先到的。"她坐下，看了眼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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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點的，不知道你喝什麼，就讓服務員隨便上。"
"我平時喝綠茶。"
"這杯就是綠茶。"
"運氣不錯。"
"不是運氣，"張偉說，"是服務員隨便拿的。"
莫蘭笑了："那你的運氣是真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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