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種人，"莫蘭說，"在我們局裡，叫法律顧問的標配。"
聊到最後，服務員過來問要不要甜品，兩個人同時說不用，然後同時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笑了。
走出餐廳，莫蘭看了一眼手機。
"九點半了。"
"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她指了指路邊，"我給你留了一個車位，就說我朋友可能要來。"
"你早上就說……"
"嗯。"莫蘭走到她的車邊，回頭，"張偉，下次換我選地方。"
"下次？"
"嗯，下次。"她上車，隔著車窗，"我做東。你上次說請，這次我說了算。"
車開走了。
張偉站在路邊，站了足足一分鐘。
餐廳的服務員出來收拾門口的牌子，看了他一眼。
"先生，我們打烊了。"
"哦，好。"張偉掏出手機。
"她說，下次換她選地方。"
群裡，三秒之後，99+。
悠悠：我們公寓出息了！張偉有第二次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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