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雙珠合璧鎮海眼，手刃毒婦報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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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帶著海水的鹹腥味，吹過襄陽城頭。
楊過站在女牆邊，左手托著那顆漆黑的陰珠。珠子表麵的金芒正在閃爍，內部的黑色怨氣如困獸般左衝右突，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大汗退兵了，但陰珠的隱患並未徹底根除。這顆珠子吸飽了東海生魂，一旦壓製不住，隨時會反噬宿主。
“過兒。”郭靖大步走來，目光落在陰珠上，眉頭微皺，“這邪物陰氣太重，留著恐生禍端，不如毀了。”
黃蓉跟在郭靖身側，目光閃動：“毀不掉。陰珠與陽珠本是一體，同源而生。強行毀去，東海海眼失去平衡，潮汐依舊會失控。”
楊過點頭。他能感覺到丹田內的陽珠正在震顫，那是一種渴望，也是一種排斥。
“龍兒。”楊過轉頭看向小龍女。
小龍女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走到他身前，伸出白皙的右手，與他的右掌相貼。
玉女真氣如清泉般湧入楊過體內。
楊過閉上眼，引導這股至陰柔勁進入丹田，包裹住躁動的陽珠。隨後，他催動純陽真氣，順著左臂灌入陰珠。
極陽生極陰，極陰轉極陽。
陰珠表麵的黑色怨氣被純陽真氣炙烤，發出淒厲的尖嘯，化作黑煙消散在夜風中。而陽珠的霸道熱力，則被玉女真氣絲絲縷縷地化解。
半炷香後。
楊過掌心的陰珠褪去了漆黑，變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墨玉珠。珠子內部，隱隱有一條黑色的龍影在遊動，與他丹田內陽珠的金龍虛影遙相呼應。
“成了。”楊過睜開眼，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將陰珠收入懷中，貼身放好。雙珠在手，他體內的真氣生生不息，徹底穩固在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黃藥師把玩著玉簫，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此時才微微頷首：“陰陽交彙，剛柔並濟。你小子的武功，已經不在老夫之下了。”
“黃島主謬讚。”楊過拱手。
“別叫黃島主。”黃藥師挑眉，“你外公當年與我也算故交，你若願意，叫一聲前輩。”
“前輩。”楊過從善如流。
郭靖看著城外漸漸平息的海麵，重重拍了拍城垛：“蒙古大軍經此一役，元氣大傷。生魂祭失敗，大汗短時間內絕不敢再犯襄陽。”
城牆上，丐幫弟子和守城軍士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火把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穆念慈站在人群邊緣，看著被眾人簇擁的楊過，眼角滑落一滴淚水。二十年的隱忍，二十年的顛沛流離，終於在今天看到了儘頭。
楊過穿過人群，走到穆念慈麵前，撩起衣擺，單膝跪地。
“娘，孩兒幸不辱命。海眼保住了，襄陽也保住了。”
穆念慈連忙將他扶起，伸手撫摸著他剛毅的臉頰，聲音顫抖：“好孩子……你若外公在天有靈，定會為你驕傲。”
提到外公，楊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危機已解，該算舊賬了。”楊過站直身體，目光掃過城頭，“來人，把蘇落英帶上來！”
兩名丐幫弟子押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走上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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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落英。
這個曾經在桃花島推馮蘅墜海，又下毒害死守珠人一脈滿門的毒婦，此刻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她的武功已被廢，琵琶骨被鐵環鎖住，再無往日的囂張。
看到楊過，蘇落英渾身一哆嗦，拚命向後縮。
“楊過……你答應過留我性命的！”蘇落英聲音嘶啞，“你不能出爾反爾！”
楊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我答應留你性命，是為了讓你活著看到大汗敗退，看到你主子的圖謀化為泡影。”楊過冷冷開口，“更為了，用你的血，祭奠我外公滿門，祭奠東海之底的亡魂！”
蘇落英臉色慘白，猛地轉頭看向黃藥師：“黃島主！當年桃花島的事，我是受人指使！你不能殺我，我知道很多秘密……”
黃藥師臉色陰沉如水。他緩步走到蘇落英麵前，玉簫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阿蘅的仇，老夫記了二十年。”黃藥師聲音極輕，卻透著徹骨的寒意，“你以為，老夫會在乎你那些所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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