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磚上，再無聲息。
二十年的血仇，一朝得報。
穆念慈閉上眼，雙手合十，默默念誦著往生咒。
黃藥師看著蘇落英的屍體，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他轉頭看向東海的方向，眼底的鬱結終於散去。
“阿蘅，你安息吧。”黃藥師低聲呢喃。
楊過收劍入鞘。
他轉過身，走向小龍女。
小龍女拿出一塊乾淨的素帕，替他擦去臉頰上濺到的一滴血跡。她的動作很輕，眼神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臟了。”小龍女輕聲說。
“洗洗就好了。”楊過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夜色漸漸褪去，東方的海平線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海風變得輕柔。
郭靖安排人清理城頭，黃蓉則指揮著丐幫弟子去城內安撫百姓。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恢複秩序。
楊過牽著小龍女的手，走到城牆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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