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拒封賞攜美歸隱，回古墓雙修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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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城牆下方，清理戰場的號子聲此起彼伏。幾隻海鷗盤旋在半空，發出清脆的鳴叫。
楊過收回目光，拉著小龍女的手，順著石階走下城牆。
郭府大廳。
酒肉的香氣蓋過了連日來的血腥味。幾張八仙桌拚在一起，擺滿了大碗的酒肉。丐幫長老、守城將領分列兩側，氣氛熱烈。
郭靖端起一個海碗，大步走到大廳中央。
“這一杯，敬戰死的兄弟！”郭靖將碗中酒灑在地上。
眾人齊刷刷站起，倒酒祭地。
郭靖倒滿第二碗，轉身看向剛邁入大廳的楊過與小龍女。
“這第二碗，敬過兒！若無你奪回陰珠，鎮壓海眼，襄陽城此刻已是海底廢墟。我已擬好折子，快馬加鞭送往臨安。朝廷定有重賞，封將賜爵不在話下！”郭靖聲音洪亮，眼中滿是欣慰。
大廳內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楊過停下腳步。他看著郭靖遞過來的酒碗，沒有伸手接。
“郭伯伯，這酒我喝。但這封賞，我不要。”楊過端起桌上的一碗酒，仰頭一飲而儘。
大廳內的喧鬨聲戛然而止。
郭靖愣住：“過兒，這是你應得的。男兒在世，建功立業……”
“郭伯伯。”楊過放下酒碗，打斷了郭靖的話，“你守襄陽，為的是天下百姓。我守海眼，為的是我娘，為的是外公滿門，也是為了龍兒。”
他轉頭看了一眼小龍女，眼神柔和。
“如今大仇得報，海眼平息。我隻想帶龍兒回古墓，過幾天清淨日子。朝廷的官服，穿在我身上嫌緊。”
郭靖眉頭緊鎖，還想再勸。
黃蓉走上前，按住郭靖的手臂。她太了解楊過。這小子的骨子裡，有著和楊康一樣的桀驁，也有著黃藥師一樣的狂放。
“靖哥哥，人各有誌。過兒既然不願入朝堂，我們便不要勉強。”黃蓉轉頭看向楊過，“雙珠在你體內，若有差池，東海仍會生變。你回古墓閉關，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楊過向黃蓉拱手：“多謝郭伯母成全。”
穆念慈從後堂走出。她換了一身素淨的布衣，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起。
“過兒。”穆念慈走到楊過麵前，替他理了理衣領，“回古墓後，好好照顧龍姑娘。外公的仇報了，娘心裡的石頭也落下了。以後，你隻需為你自己活。”
“娘，跟我們一起走吧。”楊過握住穆念慈的手。
穆念慈搖頭：“我留在襄陽。你郭伯伯和郭伯母需要人手。況且，這裡離東海近。我想留在這裡，替你外公守著這片海。”
楊過知道母親心意已決，便不再強求。他退後一步，雙膝跪地，向穆念慈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小龍女跟著跪下，磕頭。
穆念慈眼眶泛紅，將兩人扶起。
三日後，清晨。
兩匹快馬停在襄陽北門。
楊過背著玄鐵重劍，牽著馬韁。小龍女一襲白衣，坐在馬背上。
郭靖、黃蓉、黃藥師等人站在城門口送行。
街道兩側，擠滿了襄陽城的百姓。沒有官府組織，全都是自發前來。他們手裡拿著雞蛋、乾糧，拚命往楊過的馬褡褳裡塞。
“楊大俠，一路平安！”
“多謝楊大俠救命之恩！”
呼喊聲此起彼伏。
楊過沒有推辭百姓的好意，笑著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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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島主，後會有期。”楊過看向黃藥師。
黃藥師冷哼一聲：“你小子的武功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別在古墓裡待廢了。哪天手癢，來桃花島找老夫打一架。”
“一定。”楊過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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