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全真道士分列兩側，無一人敢拔劍，硬生生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後山的密林中，趙誌敬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古墓。
厚重的斷龍石早已放下。楊過帶著小龍女潛入後山的寒潭，順著地下水道遊進古墓。
石室內的陳設依舊。
寒玉床散發著絲絲涼意。石壁上的長明燈搖曳生姿。
楊過解下背後的玄鐵重劍，靠在石壁上。沉重的劍身砸在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是這裡舒服。”楊過伸了個懶腰，走到寒玉床邊坐下。
小龍女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衣，從石室角落的暗格裡取出兩瓶玉蜂漿。
“喝點。”她遞給楊過一瓶。
楊過拔開瓶塞，仰頭喝下。清甜的滋味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連日來的疲憊。
“龍兒，開始吧。”楊過放下瓷瓶，盤膝坐在寒玉床左側。
小龍女坐在右側，兩人雙掌相抵。
《玉女心經》最後一章：陰陽交泰。
楊過催動丹田內的陽珠，小龍女引導玉女真氣。
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壓製，而是為了融合。
金色的純陽真氣順著楊過的右臂湧入小龍女體內。小龍女的身體微微一顫，經脈被熱力衝刷，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與此同時，冰冷的玉女真氣順著小龍女的左臂進入楊過體內，直奔丹田。
楊過放開心神，任由這股寒氣包裹住陰珠。
陰陽雙珠在丹田內加速旋轉。一黑一金兩道光芒透體而出，將整個石室照亮。
寒玉床的極寒之氣被雙珠牽引，化作白色的霧氣，將兩人籠罩在內。
楊過引導真氣在兩人的任督二脈中運行。每一次周天循環，真氣便壯大一分。
他的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聲。肌肉、筋膜在真氣的淬煉下，變得更加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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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的呼吸變得綿長。她的氣息完全融入了楊過的節奏。兩人心意相通，連心跳的頻率都變得一模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
丹田內的雙珠突然停止旋轉。
黑色的陰珠與金色的陽珠猛地撞擊在一起。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兩顆珠子在極度的擠壓下，融為一體。變成了一顆灰白色的內丹。
這顆內丹不再散發極致的高溫或嚴寒，而是散發著一種中正平和的氣息。
楊過睜開眼。他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灰芒，隨後隱去。
他體內的真氣總量沒有增加，但質量卻發生了質的飛躍。純陽與至陰完美融合，化作了傳說中的先天真氣。
隻要他願意，這股真氣可以瞬間化作焚天煮海的烈焰，也可以變成凍結萬物的寒冰。
小龍女也睜開了眼睛。她的氣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皮膚晶瑩剔透。
兩人收回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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