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點先進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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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締順著石階登上城牆。風從垛口灌進來，帶著木料燒焦後的臭味，血腥氣還沒散。
這段城牆寬不過四步。外側是女牆，內側堆著弩箱和滾木，十幾名士兵正在搬運物資。
洛締徑直走到女牆邊，低頭掃過護城河外的斜坡。
坡上留下幾道衝車壓出的深溝。折斷的木盾從坡腳排到凸出部，敵軍每次進攻都擠在同一條線上。
“一字長蛇陣。”洛締敲了敲開裂的城磚。
旁邊幾個弩手停下上弦的動作，互相看了一眼，沒人接話。
洛締扯過一張用來記錄損耗的羊皮紙，用炭筆畫出這段城牆，在南北兩側點出兩座箭塔，又點出幾個圓圈。
“把兩翼的床弩往外排開，射擊夾角調成交叉。”
“弓箭手分成三隊輪換。等敵軍越過凸出部，兩翼再放箭。”
洛締用炭筆點了點兩線相交的位置。
“他們的盾隻能擋住一邊。人進了這裡，後背就得吃箭。”
一名弩手探頭看向坡下，又低頭對照圖紙，手指沿著那兩條斜線劃拉。
一個扛著生鏽狼牙棒的地精隊長從箭垛後跳了下來。
“胡扯！”
一個扛著狼牙棒的地精從箭垛後跳下來。
他身上的皮甲糊著灰，狼牙棒上掛著暗沉的血跡。
“哪來的人類，你當打仗是過家家，畫兩筆就贏了？”
地精隊長逼近兩步，露出一口黃牙，
“這裡由守備隊說了算！滾回主堡去！”
洛締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城牆另一頭。
一隊暗精靈守衛正朝這邊趕來。領頭的女將軍披著輕甲，胸前掛著統領徽記。
沿途士兵紛紛收聲，為她讓開道路。
洛締收回視線，挽起風衣袖口。
“既然這裡的規矩靠拳頭定，那就好辦了。”
“動手？好啊！”
地精隊長蹬地前衝。
他體型矮，速度卻不慢。狼牙棒從肩後掄起，鐵刺對準洛締沒有頭盔保護的麵門。
洛締向內側錯開一步。
狼牙棒擦過他的肩頭，砸碎一塊青石。
地精沒有抬起狼牙棒，而是壓住手腕，借著下砸的力道轉身橫掃。
這一棒直奔小腿。
內側堆著弩箱，外側便是女牆。洛締能退的地方隻剩身後兩步。
他抬起右手。
拳頭大小的水球貼地飛出，砸向地精發力的腿上。
地精剛好轉身發力，右腳向外滑了半尺，壓低腰背，想靠左腿撐住身體繼續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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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締已經踏進狼牙棒的內圈，一腳踹在他胸腹之間。
地精雙腳離地，向後翻滾兩圈卸掉力道，後背撞上箭垛石柱。
他甩了甩腦袋，綠豆般的眼睛裡泛起凶光。
“有點力氣，但撐死也就是個二階！”
他丟開礙事的狼牙棒，從後腰摸出兩把骨匕。
地精再次撲來。這次他不再跳起，也不和洛締比力氣，身體貼著地麵左右換位。
第一把匕首虛刺咽喉，第二把藏在肘下，直奔肋側。
洛締架開前手，地精隨即撞進他懷裡，一肘頂中左肋。
悶痛鑽進胸口。洛締退了一步，後續的骨匕擦過腰間，把金屬腰扣刮出一條白印。
地精沒有停。
兩把匕首一高一低，接連壓上。洛締又退兩步，後腰碰到冰冷的女牆，再沒有騰挪餘地。
對方行動比他快，繼續拖下去，先露出破綻的一定是他。
地精咧開嘴，右手刺向胸口，左手骨匕封住洛締向內側閃避的路線。
洛締沒有躲。
他的右手一直藏在身體側後方。挨下那記肘撞時，火元素便已經在掌中聚集。
地精衝進兩步之內，洛締才把右手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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