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白癡？白癡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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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將軍收起那張布防圖，折了兩折，塞進臂甲縫隙。
“伊芙。”她單手按上腰間刀柄，“東線城防統領。記好這個名字。”
風從垛口灌進來，卷得戰旗獵獵。
“兩個試點陣地，若能有效阻截傭兵，我會親自向女王為你表功。”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
“若白白浪費守軍性命……我會依軍法，斬了你。”
軍令狀撂下，搬弩箱的士兵全停了手。
“統領大人還真聽一個人類瞎指揮。”
“他是女王帶回來的那個……男寵。”
“男寵管到城防上來了？剛才收拾老三那兩下，也就是地精大意。”
“噓，小聲點。”
沒人避著洛締。幾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懷疑和排斥明晃晃寫在臉上。
洛締揉了揉左肋，臉上沒半點被冒犯的意思。
“隨便你。”
說完，他轉身順著石階朝城下走去。
洛締清楚，在偏見麵前，任何辯解都是廢話。戰場上，隻有結果能讓人閉嘴。
伊芙盯著那個背影。她原本以為，這人多少會辯上兩句。沒想到這人扭頭就走，倒是比傳言裡多了幾分古怪。
她收回視線，朝傳令兵抬手。
“拆第三、第五箭塔的木楔，開始挪。”
……
主堡書房的門被推開。
主堡書房的門被推開。
奧利卡已經換下了那身黑金半甲，隻穿著一件勾勒身段的暗紋常服。絲綢質地的衣料貼著起伏的曲線，領口開得不高，卻更顯出脖頸的修長。
她坐在案台後批閱軍情，麵前堆著半尺高的文書。
聽到門響，她也隻是眼皮抬了一下，便繼續將注意力落回紙上。
羽毛筆沙沙地走。
洛締沒出聲打擾。他拖過一把高背椅，擺到斜對麵，長腿交疊，坐下。
視線上下打量。
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隨著她前傾的姿勢，在鎖骨處塌陷出一小塊陰影。
視線順著衣料收束的線條一路向下，描摹出窄緊的腰線。
最後停在常服下擺，那雙交疊的腿繃出一段緊實飽滿的弧度。
緊實的皮肉被紫色綢邊半掩著，邊緣被布料擠壓出豐腴的弧度。
奧利卡翻過一頁軍報。筆尖頓了半拍，又落下去。
她沒抬頭，握筆的手指卻收緊了。
片刻後，她把一份軍報豎起來，擋在案沿。
擋了兩息，又覺得這動作蠢得離譜，慢慢放平。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燭火晃了晃。
書房裡隻剩筆尖劃紙的聲音。
被盯著的皮膚一陣陣發熱，奧利卡的呼吸亂了，落筆越來越慢。
許久。
筆尖一歪，戳穿了羊皮紙。墨跡洇開，汙了一整行字。
“……”
奧利卡把筆拍在案台上，抓起那卷廢紙揉成一團，揚手擲過去。
紙卷砸在洛締胸口。
“看夠了嗎？”
她終於抬眼，臉上壓著火。“如果眼睛沒事乾，我不介意替你剜出來。”
洛締接住紙卷，掂了掂，隨手擱上扶手。
“批個軍情，手都抖了？”
“閉嘴。”
“急什麼。”
洛締前傾上身，雙手撐著桌子。
整個人跨過桌麵，兩人之間隻剩一掌距離。
“看看自己的私有財產，也犯法麼？”
壓迫感當頭罩下。
奧利卡的耳根燒了起來。
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鑽進她的呼吸，讓她想起一些失控難堪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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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手，抓起案台上一封紅色信函，橫著擋進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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