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絕戶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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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雖然沒真動手打人，但他站在聾老太麵前，嘴裡的臟話全噴在老太太臉上。
聾老太閉著眼睛，裝作什麼都聽不見的死樣，身子卻在止不住地哆嗦。
何雨柱冷眼看著這鬨劇，突然開口打斷了何大清的罵街。
“何大清，你先別著急罵街，事情還沒完呢。”
何雨柱的聲音重新在屋子裡響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何大清轉過頭看著何雨柱。
“還有什麼？他們還乾了什麼缺德事？”
何雨柱走回八仙桌前，用手敲了敲滿是油汙的桌麵。
“我跟雨水在保城凍了個半死，第二天沒法子，隻能回來。”
“我們在火車上一口水沒喝，就指望著回家能弄口熱乎飯吃。”
何雨柱頓了頓，語氣變得異常狠厲。
“結果呢？推開家門一看，家裡簡直比臉都乾淨。”
“廚房水缸底的棒子麵全沒了！米缸裡的白麵全沒了！”
“就連地窖裡掛著的鹹菜疙瘩，統統沒有了！”
何雨柱指著廚房的方向，眼珠子都紅了。
何大清聽到這裡，完全驚呆了。
他臨走前可是把家裡的糧食備得足足的，至少夠兩個孩子吃上一個月的。
怎麼可能幾天時間就全空了？
外麵偷聽的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倒吸冷氣。
當年這事何雨柱沒在院裡鬨過，他們根本不知道何家遭了這麼大的賊。
秦淮茹躲在對麵的門後，聽到這話，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賈張氏則是轉過頭，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隻是搓衣服的手有點發抖。
何雨柱盯著聾老太那張老臉，繼續往下說。
“我當時報警抓賊。”
“結果呢？我剛準備出去，易中海和這個死聾子就跳出來了。”
何雨柱伸手指向聾老太。
“你們當時怎麼跟我說的？”
“你們說大清剛跟寡婦跑了，院裡名聲本來就不好。這要是再報警抓賊，咱們四合院的先進集體就得泡湯。”
“你們說都是左鄰右舍，誰家要是拿了肯定會還回來。”
“你們兩人把我攔在院子裡，死活不讓我去報警！”
何雨柱回想起當年的憋屈，恨不得現在去給易中海補上幾刀。
何大清指著聾老太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哇！你們這是要把兩個孩子往死裡逼啊！”
何雨柱冷笑兩聲，自己給出了結論。
“這偷糧食的賊，除了賈家那個老虔婆，就是易中海親自乾的！”
“目的很簡單啊！把我跟雨水逼上絕路，讓我們吃不上飯。”
“餓我們三天，等我們快餓死的時候，易中海再拿著兩個棒子麵窩頭出來施舍！”
“這麼一來，我何雨柱不就得對他感恩戴德，把易中海當成活菩薩供著嗎！”
何雨柱的聲音在大院裡回蕩。
“收服我何雨柱當他的免費打手，順便把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全都貪墨下來。”
“這算盤打得全四九城都聽得見！”
“你們這算計可真毒啊！老毒物配小毒物，一窩全他媽是壞種！”
何雨柱徹底放開了罵。
他早就不在乎什麼尊老愛幼的名聲了。
對付這幫禽獸，就得比他們更狠。
聾老太被罵得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睜開眼睛，伸著顫抖的手指著何雨柱。
“你……你血口噴人！我們是為了四合院的榮譽。”
聾老太的理由顯得極其蒼白可笑。
“榮譽？拿我們何家兄妹倆的命去換你們的榮譽？”
何雨柱往前大跨一步，直接站在聾老太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老聾子，你以為你幫著易中海就能安度晚年了？”
“你們乾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真以為老天爺瞎了眼嗎？”
何雨柱每一句話都直戳對方的心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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