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可以啊,你和吳叔先走,我待會騎車子過去。”
事情,總是要解決的,總是僵在那裡,也不是那麼一回事。既然他們想叫我過去一趟,那我就過去一趟,我看公公婆婆,還能再翻出什麼浪花來?
真是浪花朵朵,一朵接一朵,還想沒完沒了的綻放呢!
我帶著孩子在家又玩了一會,估計小叔和吳叔應該走到公公婆婆家了,才騎上自行車,帶著孩子去了婆婆家。
進了院門,遇到婆婆,婆婆是滿臉的冷若冰霜,視若無睹般,理都不理我。
對於從來都是瞎眼,看不到二兒子家媳婦和孫子的婆婆,有此態度,我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從她那年冷著一張臉,冷言冷語地說我大孩子:“孬龜孫又來了”這句話之後,我就對這個看著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沒有了一點好感。
連自己子孫後代都嫌棄的老人,要麼自私自利,要麼無品無德,事實上這麼多年了,婆婆也一直在用實際行動,向我驗證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互不理睬地擦肩而過,我抱著孩子去屋裡找小叔和吳叔。那滿地的碎碟子碎碗碴,還在那裡擺放著;老祖宗的遺像,也還擺放在我昨天給擺放的位置上,所有的畫麵,都還靜止在昨天的時間點上,紋絲未動。
婆婆是想用這幅滿地狼藉的畫麵,來向村乾部證明,做了她近十年的二兒媳婦,我是多麼的無惡不作,十惡不赦。你看她這個婆婆做的多麼可憐,多麼委屈啊,家都快被二兒媳婦給拆了。
我無動於衷地看著這一切。裝什麼可憐賣什麼慘啊?又不都是我做的,隻能說其中有三分之二是他們自作自受;有三分之一是我刻意為之。
還是那句話,不想好好過,那就大家都別想好過。
公公垂頭喪氣地,坐在屋裡的床沿上,好像本該是一家之主,擁有絕對話語權的他,此時此刻已經被二兒媳婦嚇破了膽,連喘口氣都得小心翼翼似的。
德行!裝什麼裝呢?昨天掀桌子時,昨天跑出家門時,那龍騰虎嘯的精神頭,都消耗到哪裡去了呢?我就不信一夜之間,一個精神奕奕的人,還能蔫吧成沙漠裡快要枯死的,奄奄一息的瀕危生命。
一把年紀的老夫妻兩個,還都挺會演戲的呢,隻是我看了,覺得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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