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第三輯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小孩他媽
小叔說:“你看吧,昨天我問俺哥的時候,我就看他眼神有點不對勁,顯得心虛的很。你說這都一把年紀的人了,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就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自己就不承認。乾嘛自己做的事,還要誣賴給小孩呢!”
吳叔隻是笑笑不說話。畢竟在這件事情裡,他隻是一個外人,不好肆意發表什麼言論。
我如此理直氣壯,光明磊落,頂天立地的態度,自然博得了小叔的信任,這摔老祖宗遺像一事,就算先揭過去了。
小叔看著我,說道:“那我再問你一件事,我想聽聽你怎麼說?”
我問:“什麼事?”
小叔說:“我想知道,那飯桌子,究竟是誰掀翻的?”
聽到小叔的問題,我是笑了。我問小叔:“你昨天和吳叔去看過現場了?”
小叔說:“是哦。書記叫我跟恁吳叔今天過來看看,俺們總得先去看一下現場,好做到心中有數吧!”
我說:“好哎——小叔。”並且伸手去拽他:“來————小叔,你坐這裡。”
我伸手把小叔拽到我家大方桌的一麵,叫他坐到板凳上。他沒有坐下,而是略帶疑惑地看著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則是抱著小二子站到了小叔的桌對麵,然後問小叔:“小叔,你昨天看過現場了,還記得桌子腿是在哪個方向,桌子麵是在哪個方向吧?昨天我就站在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你那個位置,就是我公公坐著喝酒的位置。桌麵在我這邊,桌腿在公公那邊,你說這桌子是誰掀翻的?”
小叔無言以對。他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形容過一點,就是鬼都精不過他,我那愚笨了一輩子的公公,還想在他麵前賣聰明?那聰明真是太不廉價值錢了!
小叔說:“那你這樣說,我就沒啥說的了。我就再問一件事,那滿地的碎碟子碎碗,都是誰摔的?”
我說:“桌麵前麵的碎碟子碎碗,是公公掀翻桌子摔碎的。碗櫥前麵的碎碟子,是我扒拉出來摔碎的。既然不想吃,那就都別吃了。哦,還有院子裡的鍋,是我摔的,沒碎吧,好像裂紋了。大桌子腿是我砸的,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拎著大錘,砸了幾下砸不動,就算了。能砸動的話,我準備給砸個稀巴爛的。”
省的小叔一件事一件事地問,我是竹筒倒豆子,乾脆利落地,自己直接都說了出來。不就那些破事兒嗎?又不是捂著蓋著就不存在了,都敞開來晾著,你們看該咋辦就咋辦吧。
估計小叔和吳叔都沒想到,我是態度這麼坦率,這麼實誠配合他們工作的人。是我乾的事,我供認不諱;不是我乾的事,我也矢口否認到底。你們是家族裡的長輩也好,是村裡的乾部也罷,事實都攤開在你們麵前,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小叔和吳叔相互看著,交換著隻有他們之間才能看得懂的眼色,反正我也看不懂,也不費那個心思去猜測。心中就抱定一個宗旨:“別太偏頗,偏頗太過,我也會六親不認,翻臉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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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友好,都是建立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基礎上的,如果你們讓我不好了,我還有什麼理由說服自己,讓你們好呢?
自從和公公婆婆鬨開了之後,再經過一個晚上娘婆兩家親情的割裂,沉澱,和醞釀,我覺得我好像瞬間掙脫開所有的束縛和壓抑,隻想放飛自我,自由自在地為自己而活。
就如同那所有的紅塵俗事,說到底到最後,也隻不過是人生漫長旅途中的過眼雲煙。看過,經曆過,承受過,等熬過了那段情緒的低穀期,回頭再思量,也不過是爾爾。
雖然我現在正在經曆中,但是我也不會再如何看重。畢竟日子一天天的就這麼過著,誰也沒拿我當回事,我又何必拿誰當回事,是不?
吳叔依然是主打一個輔助的角色,配合著在小叔話音落地之後,奉上幾個:“嗯——啊————嗬嗬……”之類的輔助詞。
小叔依然是主打,他提出了一個他認為是折中的建議:“這樣吧,小李啊,咱們一起去恁公公婆婆那邊看看,看看他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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