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趙子龍,願為陛下世代牽馬墜鐙!”
官道上,黃塵漸漸散去。
劉渙看著單膝重重砸在泥土裡的白袍小將,嘴角的笑容比AK還要難壓。
他一把攥住趙雲的胳膊,用力將這員絕世猛將拉了起來。劉渙甚至還貼心地伸出手,替趙雲拍了拍肩甲上的灰塵。
“子龍快起!”劉渙朗聲大笑,聲震四野,“從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貼身禁衛統領!這徐州皇宮的安危,還有朕的項上人頭,全交給你了!”
趙雲眼眶泛紅。
他低頭看了看劉渙那隻沾滿泥濘的白布襪,喉結劇烈滾動。陛下為了迎他,連鞋都跑丟了。這份知遇之恩,重如泰山!
“臣,縱粉身碎骨,定護陛下周全!”趙雲握緊銀槍,在心裡暗暗立下血誓。
事實證明,給自己找個滿級保鏢,確實安全。
但劉渙萬萬沒算到,這份安全感,差點把他的私生活給折騰報廢。
三天後,徐州皇宮禦書房。
劉渙剛端起茶碗,還沒湊到嘴邊,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他抬起眼皮。三步之外,趙雲一身銀甲,手持長槍,站得像根筆挺的標槍。那雙銳利的星目宛如雷達,死死盯著劉渙手裡的青瓷茶碗。
劉渙咽了口唾沫,默默把茶碗放回桌麵。
“子龍啊,你不用一直盯著朕的杯子。這茶沒毒,是糜妃剛送來的。”
“陛下安危大於天!”趙雲抱拳,聲音鏗鏘有力,震得禦書房的窗戶紙嗡嗡作響,“陳首輔說了,曹賊陰險,防不勝防。臣必須確保陛下入口之物,萬無一失!”
劉渙眼角抽搐。
行,你敬業,你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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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裡,劉渙覺得這日子實在沒法過了。
他溜達到後宮,準備去糜貞的偏殿裡躲躲清靜,順便體驗一下江南水鄉的溫柔。
剛推開門,糜貞穿著一身輕薄的綠紗裙,嬌羞地迎了上來。
“陛下,夜深了,妾身給您寬衣。”糜貞紅著臉,柔弱無骨的小手剛搭上劉渙的腰帶。
窗外突然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
“陛下放心!臣趙雲在此,方圓十丈連隻蚊子都飛不進來!”
“哎喲臥槽!”
劉渙嚇得渾身一哆嗦,腳下一絆,直接撲倒在軟榻上。
糜貞也是花容失色,趕緊拉緊了身上的紗裙,像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床角,連大氣都不敢出。
劉渙揉著磕疼的膝蓋,欲哭無淚。
這哪裡是保鏢,這分明是個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監控攝像頭!
昨夜在呂玲綺的寢宮,情況更慘烈。
那母老虎剛端起一碗大補湯,順手抄起方天畫戟要在榻上逼著他鍛煉身體。畫戟的破空聲剛響,趙雲一腳就把純銅包邊的雕花木門踹飛了。
白袍小將挺著銀槍就殺了進來,直逼呂玲綺的麵門。
兩人在寢宮裡打得火星四濺,床幔都被槍芒挑成了碎布條。要不是劉渙拚死抱住趙雲的腰,呂玲綺的畫戟差點把屋頂給掀了。
今天換到糜貞這兒,這白袍小將又隔著窗戶紙練嗓門。
隻要劉渙和後宮嬪妃有一點親密舉動,窗戶紙上必定會準時映出一個手持長槍的巨大黑影。
“這皇帝當得,連點個人隱私都沒了!”劉渙在心裡瘋狂咆哮。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擺,推門走出去。
秋風中,趙雲握著銀槍,身姿挺拔地立在廊柱下。月光灑在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忠誠與堅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到劉渙出來,趙雲立刻抱拳跨前一步:“陛下怎麼出來了?可是殿內有刺客?”
說著,他就要提槍往屋裡衝。
“停停停!”劉渙趕緊一把揪住趙雲的護心鏡邊緣,“子龍,把槍收起來,咱們聊聊。”
劉渙拉著趙雲,走到院子角落的石桌旁坐下。
“子龍啊,你對朕的忠心,朕看在眼裡,感動在心裡。”劉渙語重心長地拍著趙雲的肩膀。
“但咱們這安保工作,是不是可以稍微講究一點……彈性工作製?”
趙雲愣住了,滿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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