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式記錄。
“……換句話說。”
他說到最後，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們可以嘗試建立一種，不依賴中心服務器存在的信任體係。”
蓋文看著他，笑了笑。
“我們可以叫它--
區塊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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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兩人中間吹過去。
教學樓外，遠處的草坪上有人在說話，樹葉也在響。
但這一小塊地方，忽然安靜得很明顯。
教授臉上的最後一點戲謔之色，也徹底消失了。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區塊鏈。”
蓋文語氣平靜。
“當然，這隻是我其中一個想法，如果你覺得太複雜了，我覺得我們還有幾個更簡單可行的研究方向，比如搜索算法，計算機操作係統範式，機器學習什麼的。”
教授盯著他看了幾秒。
那眼神已經不像是在看一個來搗亂的小孩了。
更像是在看一個突然從草叢裡鑽出來的--
妖怪。
“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詳細一點。”
“好啊。”
蓋文點了點頭。
“不過站在這裡說，可能有點浪費你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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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
羅斯科教授的辦公室裡。
教授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看著坐在自己對麵椅子上，兩條腿甚至還沒法完全踩到地麵的蓋文，久久沒有說話。
桌上已經寫滿了演算和簡圖。
有些地方還被他自己圈了出來。
“你今年幾歲？”
他終於問出了一個本該最先問的問題。
“十一。”
“這些東西，誰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
中本聰想的，蓋文在心裡默默給大佬點了個讚。
教授沉默了很久。
久到蓋文都懷疑他是不是還在思考，要不要叫個人來看看。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離譜。”
蓋文很體貼地補充說明。
“但我不太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不是有點離譜。”
教授緩緩搖頭。
“是非常離譜。”
“那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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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還好？”
“說明我沒白來。”
教授看著他，忽然笑了。
“所以，你想成為我的學生？”
蓋文坐直身體，語氣也跟著正式起來。
“是博士生。”
”當然。“教授點點頭。
“全額獎學金。”
“條件隻有一個——”
他看著蓋文，眼神熾熱得像是生怕下一秒人就跑了。
“以後，你的每篇論文的通訊作者都得是我！”
蓋文想了想。
“當然，毋庸置疑。”
“就這麼答應了？”
“不然呢？”
蓋文反問。
“我一個十一歲的小學生，突然拿到牛津博士錄取，已經心滿意足了。”
教授被噎了一下。
“是這樣嗎？”
羅斯科教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過我有個要求。”
教授神情一緊，旋即一鬆，仔細想想，有要求才是正常的嘛。
“你說。”
“自由度高一點。”
蓋文坦然說道。
“我不喜歡被課表綁死。”
教授沉默了兩秒。
然後立刻點頭。
“可以。”
“還有。”
“還有？”
“如果我偶爾不在學校，你最好幫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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