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文說，“這不代表事情本身沒有辦法。”
“你總是這樣說。”
“因為這句話，據我的經驗來看，大多數都是真理。”
“可你又不是治療師。”
“他們也沒治好你。”
這句話出口，走廊裡又安靜了下來。
迪比剛好從另一邊端著熱牛奶回來，遠遠地看見蓋文已經在了，腳步一下輕快了不少。可它走近以後，又隱約覺得此刻氣氛有點微妙，於是非常有職業素養地放慢了速度，假裝自己隻是一個不該打擾任何嚴肅談話的背景家具。
科黛莉亞沒有生氣。
她隻是很慢地眨了一下眼。
“你這話挺傷人的。”
“但是這是事實。”蓋文說。
“那你比他們更有辦法？”
“暫時沒有。”
“那你還敢說？”
“因為他們是做不到，所以說沒辦法，”蓋文說，“而我是‘現在還沒做到，但不代表以後做不到’。”
這就科黛莉亞覺得蓋文最奇怪的地方了，他總是很堅定，像是對自己無比自信。他似乎從來不會感到彷徨、猶疑、退縮，仿佛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
“要是失敗了呢？”
“我的人生沒有失敗，要麼學到要麼得到。”
科黛莉亞把臉偏開了一點，沒讓他看見自己表情細小的變化。
迪比這時候終於把熱牛奶遞了過來，小聲說：“小姐，牛奶。”
“謝謝。”
科黛莉亞接過杯子，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停了一下。
蓋文則把龍皮包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裡麵又拿出了一摞用繩子紮好的紙。
“這是什麼？”科黛莉亞問。
“信和論文。”
“論文？”
“發給羅斯科教授的，我在考慮是不是從這裡寄會更快一點。”
“那是誰，是和鄧布利多爺爺一樣的人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蓋文點點頭，“讓他幫我搞一點麻瓜心理學和催眠相關的書。”
科黛莉亞終於抬起頭。
“你還找麻瓜教授幫你？”
“為什麼不呢？”蓋文說，“默默然雖然是魔法界的問題，但壓抑、厭惡、自我否定和認知誘導，不完全是魔法界獨有的東西。麻瓜在研究人怎麼把自己逼瘋這件事上，水平並不低。”
迪比站在旁邊，耳朵輕輕抖了一下。
“你為什麼對麻瓜這麼了解，你之前還送我麻瓜的書。”
“當然，畢竟我前十年一直在當麻瓜。”蓋文心裡麵想的是，加上前世我可是已經奔三的老麻瓜了。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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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和別的巫師說話方式不一樣。”
“很有趣是吧？”
“很氣人。”
“...”
蓋文總覺得科黛莉亞比之前活潑了不少。
“那你可要當心了。”科黛莉亞突然說道。
“什麼？”
蓋文被這突然的轉折搞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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