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收起來。
納威鬆了口氣，像是終於把某個重要消息送達完成，隨後又很小聲地補了一句：
“很高興看到你回來。”
蓋文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嗯，謝謝你，納威。”
然後他便在眾人仍舊好奇的目光裡，轉身離開了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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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室還是那個樣子。
銀器冒著細煙，畫像們大多在裝睡，分院帽放在架子上，一副感覺馬上要過去的疲憊模樣。
鄧布利多坐在桌後，看見蓋文進來，先示意他坐下。
“下午好，蓋文。”
“下午好，教授。關於那個賠償...”
簡單寒暄過後，蓋文原本想先談談賠償金的減免問題。
主要是三千五百八十個加隆這個數字最近總在他腦子裡，像一隻會自己活動的賬本一樣來回晃悠，讓人很難完全忽視。
可他還沒開口，鄧布利多就先抬了抬手。
“賬單的事可以稍後再談。”他說，“我現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蓋文隻好先放棄討價還價的事情。
鄧布利多看著他，神情難得比平時更專注一點。
“關於默默然。”他說，“你最後是怎麼做到的？”
“你說怎麼做到變成默默然又成功變回正常巫師的？”
“是的。”鄧布利多說，“這是我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對鄧布利多來說，確實如此。
賬單、校規、塔樓、善後，這些當然都重要，但那終究隻是學校層麵的小麻煩。可如果蓋文真的靠一種可以複現、可以理解、甚至可能可以進一步改良的方法，在默默然和正常狀態之間走了一個來回————
那它的意義，已經遠遠超過了那個古老的天文塔本身。至少鄧布利多，是這麼認為的。
蓋文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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