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你需要理解，以後你也會遇到中年危機的。“蓋文對此見怪不怪。
”...“
顯然，鄧布利多應該是對教授們交代過什麼，至少告訴了他們蓋文最近需要重點關注。其他教授選擇了關注，斯內普則選擇了重點。
至於奇洛——
奇洛最近對他的關注也明顯高了一點。
這點最讓蓋文不舒服。
因為和別的教授不同，奇洛本身就是一個高度危險源。你被麥格教授多看兩眼，最多意味著你的變形術不是足夠準確；被奇洛盯上，那問題就複雜得多。
開學後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奇洛幾乎是前所未有地主動點了蓋文好幾次。
“顧、顧先生，麵對低級詛咒殘留時，最重要的處理原則是什麼？”
“顧、顧先生，如果防禦性魔咒無法及時施展，你會優先選擇什麼？”
“顧、顧先生，對於攜帶黑暗魔力痕跡的物品——”
問題一個接一個。
全是偏“黑魔法識別與處理”的方向。
蓋文答得滴水不漏，也答得越來越警覺。
因為奇洛顯然不是單純好奇。
他像是在確認什麼。
又或者，在試探什麼。
下課前，學生們開始收拾書本和羊皮紙時，奇洛還站在講台邊，明顯往蓋文這邊看了兩眼，像是欲言又止。
這讓蓋文覺得更加危險了。
因為一個結結巴巴、平時恨不得躲著所有學生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突然對某個一年級赫奇帕奇露出“我有點事想單獨和你談”的表情——
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都不像好事。
更何況這個人現在是幽魂伏地魔的宿主。
於是蓋文根本沒給他開口機會。
“抱歉，教授。”他提前一步拎起書包，神情非常自然，“我還要去校長辦公室。”
奇洛明顯一愣。
“啊……是、是嗎？”
“是。”
“那、那你去吧。”
“謝謝教授。”
蓋文轉身就走。
走出教室以後，他甚至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蓋文再喜歡研究，也沒有喜歡到願意主動去接觸一個沒有鼻子、會說蛇語的高危樣本。
---
而另外一件麻煩事則是，蓋文自己的研究，還是遇到了瓶頸。
他現在已經能比較穩定地進入意識空間。
也能主動靠近那兩團不同的漩渦——黑色的和白色的，或者按他現在更偏向的叫法：被汙染的末那識，與另一套相對正向、較少汙染的末那識。
問題是，然後呢？
他能做到，不代表科黛莉亞也能做到。
這才是根本問題。
他在自己的意識空間裡的情況他已經搞清楚了，但是不等於別人腦子裡也長得一模一樣。
更何況，科黛莉亞根本沒有他這種長期冥想、長期自我觀察、甚至還有前世各種思維訓練打底的條件。
讓她像自己一樣，進入意識空間，靠第六識的主動選擇、靠認知強行克服眾多雜念、再去貼近另一套執念中心——
短期內幾乎不現實。
“所以還是沒有對照組。”蓋文坐在圖書館裡，盯著筆記上的某一行字，慢慢皺起眉。
沒有對照組的孤例，說明不了太多問題。
這就是實驗和量產的區別。
實驗中多的是各種意外造成的結果，比起穩定的得到結果一定是有差距的。
他自己可能就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不能說明默默然者普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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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急需一種手段，去確認科黛莉亞內部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否也存在分層的末那識？
還是隻有一團默默然在那裡？
她的意識空間和自己一樣嗎？
還是完全不同？
現在問題是——
怎麼做？
才能進入別人的意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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