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放過我們的顧先生吧。”
鄧布利多從一旁的小門後麵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修枝剪，袖口上沾了點銀綠色的汁液，像剛剛去照顧了什麼脾氣不太好的魔法植物。
“抱歉，蓋文。”他說，“年紀大的人總有一種誤解，覺得自己說話很有趣。請坐。喝點什麼？”
蓋文看了眼桌子，遲疑了一下：“可樂？”
鄧布利多停了一下，好奇地問：“哦，那是什麼？”
“一種麻瓜飲料。”蓋文拉開椅子坐下，“下次給您帶一罐。您大概會喜歡。現在……檸檬水吧。”
話音剛落，桌上多了一杯冰鎮飲料。
蓋文端起來喝了一口，眉頭輕輕動了一下，是全糖，而且裡麵的蜂蜜實在有點多。
他把杯子放下後，悄悄往外推了半寸。
鄧布利多像沒看見，自顧自坐到辦公桌後麵，十指交叉：“最近過得怎麼樣？”
“挺好。”蓋文說，“不過為了節省時間，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您想問的事情應該不止一件，我們可以加快速度，節省時間。”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有時候我覺得，適當寒暄一下還是有意義的。”
“有時候我也這麼覺得。”蓋文點頭，“但今天恐怕沒這個必要。”
鄧布利多笑了笑，沒繼續兜圈子：“那好。第一個問題——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魔法石的事？”
蓋文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從哈利、赫敏和羅恩開始到處查尼可·勒梅的時候吧，這很容易推斷出來。”他說，“隻要聯想一下之前的事，古靈閣失竊。再往前一點，哈利自己告訴別人，海格從古靈閣拿了東西，後來又把它放進了四樓活板門後麵。”
他頓了一下，看向鄧布利多。
“說真的，教授，你們沒怎麼保密。”
鄧布利多沒接話，隻看著他，那雙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麵一眨不眨盯著蓋文，像是在考慮這些話的可信度。
蓋文也沒躲，同樣靜靜地看著鄧布利多。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鄧布利多才開口：“不得不說，顧先生，你的大腦封閉術學得很好。”
蓋文立刻搖頭：“不管您信不信，教授，我沒練過大腦封閉術。最多算一點東方良好生活習慣的副產物，真要正麵對上攝神取念，我擋不住您。”
在四樓那天，伏地魔隻是殘魂，奇洛又很虛弱，和眼前這個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的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鄧布利多看了他一會兒，輕輕搖頭：“霍格沃茨不用攝神取念檢查學生，我們尊重學生的隱私。”
“這話讓我安心了一點。”
“隻有一點？”
“考慮到坐在我對麵的是您，本世紀最強大的白魔——白巫師，一點已經不少了。”
鄧布利多嘴角動了動，沒有接這句恭維，接著說：“那我換個問法，既然你猜到了魔法石在那裡，為什麼不提前去取走它？”
蓋文聽完，反而笑了一下，“教授，當有人告訴你在草原上看見一箱黃金，會傻到直接跑過去抱起來拿走嗎？”
鄧布利多看著他，像在等下半句。
“不會。”蓋文說，“因為箱子不可能平白無故長在草原上，也不會有人好心透露給你這個消息，周圍大概率有獵人，陷阱，或者更糟的東西。真伸手去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草原上的黃金嗎？”鄧布利多重複道，“可是，我們設計了很多有意思的關卡。”
想到那些過家家一樣的關卡，蓋文嘴角一抽，看著鄧布利多，一臉“您認真的嗎”的表情。
鄧布利多最終開心地笑了：“有趣的比喻，這麼說，伏地魔就是那個傻到直接去抱黃金的人。”
“目前來看，是的。”蓋文習慣性地拿起水杯準備喝水，但是想到那致死量的蜂蜜，又默默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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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法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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