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原著裡哈利本來沒被繩子綁住，這件事太難解釋了，誰能想到奇洛會突發奇想把哈利雙手捆上，硬生生把一個本來應該很短的流程拖長。
鄧布利多點點頭：“奇洛那時候確實傷不了哈利。他的身體已經快不屬於他自己了，越碰哈利，死得越快，就算用魔咒也一樣。”
“現在我知道了。”
校長室安靜了下來，壁爐裡的木柴輕輕爆了一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忽然又問：“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解決奇洛呢？”
蓋文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又看看鄧布利多，無奈道：“教授，我還是個一年級，變形術，照明咒，再加一點小聰明，基本就是我的全部了。您總不能指望我追著黑魔王滿屋跑吧？”
“我可不認為普通的一年級學生，能通過斯內普教授設計的火焰門。”鄧布利多眉毛很輕地挑了一下，“而且最後那一下，隻是照明咒嗎？”
“做了‘一點點’改良而已。”蓋文沒什麼底氣地說道。
鄧布利多沒說話，繼續看著蓋文。
蓋文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率先開了口：“所以，教授，您那晚是通過隱身的福克斯看到了全程嗎？”
鄧布利多怔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什麼？哦，不是，福克斯可不是隱身獸，做不到隱形。”
一旁架子上的福克斯聽到這句話，不滿地鳴叫了一聲，像是表示抗議，看不起誰呢？
“是厄裡斯魔鏡。我在鏡子上做了一點調整，讓它暫時具備了單向鏡的效果。”鄧布利多有點得意，感覺對自己的巧思很是自豪。
“原來如此。”
“你很失望？”
“有一點。”蓋文點頭，“我還以為是鳳凰飛著幫您監工。”
鄧布利多笑意慢慢收了一點，看著蓋文眼睛流露出一點欣賞。
“說實話，蓋文，”他說，“我確實有一點害怕你，在今晚之前。”
蓋文沒接話，準備等他說完。
“你很聰明，相當聰明，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學生。所以我一直在擔心你會不會滑向深淵。”鄧布利多幽幽地說，“一個湯姆已經夠了，我不想再看見第二個。”
辦公室裡很安靜，有的畫像聽到這個名字，也不由自主地變了臉色。
“但是我現在不這麼想了。”鄧布利多說。
“為什麼？”
“因為黑魔王不會為了救人把自己放進險地，連續幾次。”鄧布利多看著他又一次皺眉放下了蜂蜜水，忍不住打趣道，“也不會在我麵前這樣坐著，還嫌棄我的檸檬水蜂蜜太多，他大概率會更加體麵一點。”
鄧布利多雖然沒有完全相信蓋文的話，但是要是有人說對麵這個孩子是未來的黑魔王，他也隻會笑笑，對比於前兩代黑魔王少年時期的優雅，蓋文顯得多少有點異類。
為此，他還曾經問過麥格教授的意見，麥格教授隻說了一句，“您見過，哪一代黑魔王會花時間天天夜遊廚房的？”
蓋文低頭看了眼那杯幾乎沒動過的蜂蜜檸檬水：“這個確實太多了。”
“我會記下來。”鄧布利多笑了笑，往後靠進椅背裡，“所以，你願意原諒一個老人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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