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想摻和。”
“可如果不改變，”麥格教授很憂愁，“下一場比賽可能依然隻有幾分鐘。”
“大家可以晚一點去。”
“那再下一場，可能根本沒人去。”
“那倒是能節省很多時間。”
麥格教授戴回了眼鏡，動作很慢，壓迫感立馬就上來了。
蓋文立刻端正了一點態度。
“顧先生，我沒有要求你現在答應。勸你再考慮一下。魁地奇對很多學生來說很重要。它不隻是比賽，也是學院生活的一部分。如果所有比賽都在十分鐘內結束，這項運動會慢慢失去觀眾，也會失去參與者。你發現了漏洞，至少你比別人更清楚，應該怎樣修補。”
“發現漏洞的人不一定有義務維護係統。”
“確實沒有。”麥格教授看著他，“但有能力的人偶爾願意多做一點，事情會變得好一些。”
“至於你說的那些反對——我也可以幫你解決一部分。”
說完，麥格教授沒有再勸，她知道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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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文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科黛莉亞靠在走廊的窗邊等他。
看見蓋文出來，她立刻站直了身體。
“麥格教授和你說了什麼？”
“讓我幫忙解決魁地奇比賽過短的問題。”
“果然。”科黛莉亞點點頭，她大概也猜到了。
兩個人沿著走廊往前走。
牆上的火把在夜風裡微微晃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一長一短交替變化。
“你答應了嗎？”
“沒有。”
科黛莉亞轉頭看他，好奇道：“為什麼？”
“太麻煩了。”
“可你解決過比這個麻煩得多的事。”
“那些事情通常不會同時得罪四個學院。”
科黛莉亞無法反駁這個例子。
密室那次隻得罪了湯姆·裡德爾，而湯姆在她的視角裡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投票權的。
他們走過一段樓梯。
牆上的畫像也正圍在一起討論今天的比賽。
一名戴著羽毛帽的老巫師堅持認為十分鐘已經足夠完成一場精彩的決鬥，另一名騎士則認為沒有死人就不能叫精彩。
走到下一層時，科黛莉亞突然問：“如果我也想讓你解決呢？”
蓋文停下腳步。
“你？”
“嗯。”
蓋文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好奇道：“你應該是最不希望改規則的人。”
科黛莉亞剛剛用現在的規則贏下第一場比賽。
而且她數學很好，隻要飛賊模型還有效，她在霍格沃茨幾乎沒有對手。
“我開始也這麼想的，抓到飛賊的時候，我確實很高興。”
“然後呢？”
“哈利過來說他下一次會更快，我不得不承認他那場比賽真的很拚，有點感染到我了。”
蓋文等著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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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發現我也想和他再比一次，看誰飛得更快，誰更敢追，誰反應最快，最先抓住飛賊。”
蓋文對此不同意，“計算也是競技的一部分。”
“如果是你騎著掃帚上場，當然公平，因為方法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別人輸了，是輸給你的腦子。”科黛莉亞頓了頓，“可我是被你告訴答案的人，我總覺得這像提前看過考試題。”
蓋文看著她。
科黛莉亞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隨口一說。
他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從前。
讀書的時候，他也相信公平競爭。
相同的試卷，相同的時間，所有人憑能力得到結果。
等真正走進社會以後，他才明白人從出生開始擁有的資源、機會、背景和運氣從來沒有相同過。
所謂公平，很多時候隻是把一條原本傾斜的線儘量畫得沒那麼明顯。
當然，這些話沒有必要對科黛莉亞說。
他已經失去了幻想，但他決定守護眼前這份少女的意氣。
“好吧。”蓋文點點頭。
科黛莉亞眼睛亮了：“你答應了？”
“要我幫忙也可以。”蓋文看著她，心裡突然生出一點惡趣味，“得你求我。”
科黛莉亞腳步停住，皺眉問道：“怎麼求你？”
“至少要叫我一聲哥哥吧。”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皺眉道：“你明明比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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