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公平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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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文敲開麥格教授辦公室的門時，手裡的肉包已經吃完了。
他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站著四名找球手。
哈利、塞德裡克、秋·張，還有科黛莉亞。
四個人排成一列，神情各不相同。
塞德裡克低著頭在研究地板紋路，科黛莉亞靠在窗邊，看到蓋文進來的時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迅速壓回去，哈利看上去像還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麼在這裡，而秋·張的表情最為平靜。
“教授。”蓋文停在門口。
麥格教授從眼鏡上方看著他：“顧先生，你來得比我預計得晚。”
“我在進行一些魔法練習，您知道的。”
麥格教授點點頭。
她知道蓋文在學阿尼馬格斯，那還需要大量變形術的練習，來找到感覺。
這在情理之中，她沒有追問。
“顧先生，”麥格教授看著蓋文，”我聽三位找球手說，他們追飛賊的方法都是你教的？“
蓋文皺了皺眉，“抱歉，教授，我得先理解一下發生了什麼。”
他轉頭看向塞德裡克，很好奇：
“你怎麼輸的？放水了？”
塞德裡克的臉上露出一點尷尬：
“這個，我很難和你解釋。”
蓋文沒想到是這個回答。
於是他又看向秋：“聽說你十分鐘內就抓到飛賊？”
秋點頭。
“運氣好？”
秋笑了：“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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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塞德裡克教你的？”
“我沒有！”塞德裡克立刻否認。
蓋文轉向他：“那她怎麼做到的？”
塞德裡克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一切。
說到最後，他的音量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度：
“然後她說她是華人，數學很好，你不覺得這個解釋很荒誕嗎？”
蓋文想了想：“我覺得挺合理的。”
塞德裡克愣住了：“這哪裡合理了？”
蓋文沒理他，看向秋：“你爺爺是數學教授？”
“嗯。”
“最好的大學？”蓋文想了想，想到一個可能性，“是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
秋張的反應停頓了片刻——
顯然她對這個名字有點陌生。
好不容易搞懂這個名字指代哪所學校以後，她點了點頭。
蓋文恍然：
“那就更合理了。”
塞德裡克看著他，突然對神秘的東方產生了莫名地敬畏。
“可她隻聽了那一句話。”塞德裡克有點不死心。
“你給了最重要的方向，對研究者來說，方向通常比答案重要。”
“可這是魁地奇。”
“對數學來說，區別不大，飛賊不會因為自己是一件體育器材，就拒絕服從概率。”
秋在旁邊輕輕點了一下頭。
塞德裡克徹底不說話了。
他現在很後悔自己長了嘴，隻想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麥格教授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額角。
這個動作今天她已經在這間辦公室裡重複了好幾次了。
現在事情終於明了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好了。迪戈裡先生、張小姐、羅爾小姐、波特先生，你們可以先離開了。”
幾個人陸續走向門口。
科黛莉亞經過蓋文身邊時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
塞德裡克還在低頭反思人生，差點撞到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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