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黛莉亞順著他的目光低頭，把吊墜托了起來，有點得意。
“這是防攝神取念用的。”
“所以剛才那個剪刀，是你故意放給我看的？”
科黛莉亞沒聽懂：“什麼剪刀？”
蓋文愣了一下。
“我在你的表層念頭裡看見了剪刀。”
科黛莉亞嘴角的笑意也停了一下，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你看見了？”
“嗯。”蓋文點點頭，“很清楚。”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吊墜，手指翻到背麵，檢查了一遍刻在上麵的如尼文，皺了皺精致的眉毛。
“它應該能把念頭壓下去才對的。”
蓋文嘴角抽了抽，他開始明白了什麼：“確實壓下去了，雜念都壓沒了。”
科黛莉亞不太理解：“那你為什麼還能看見？”
蓋文這時候有點回過味來了，自己可能想多了：
“可能因為我最近攝神取念進步了。”
那個剪刀可能就是科黛莉亞的真實念頭，自己一不小心捅穿了對方的防禦。
蓋文重新看向她：“你沒想過出石頭？”
“我為什麼要想石頭？”
“那你拳頭握這麼緊乾嗎？”
“我想著這樣出剪刀的時候更加有氣勢！”
“...”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所以，蓋文唯一看到的答案就是真正答案。
沒看見其他內容是因為雜念被吊墜給壓住了，但是那個最強烈的念頭還是被蓋文看到了。
加上蓋文自己攝神取念實戰較少，不確定自己到底進步了多少。
他最終被傻了吧唧的科黛莉亞克製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智鬥。
不對，還不止。
蓋文想起來一件事：“你說那個吊墜多少錢來著？”
“三千五百加隆。”
蓋文嘴角抽了抽，這錢換算成英鎊夠在目前的倫敦買一套公寓了。
“你是說你為了贏一場石頭剪刀布，花了一套房子的錢？”
科黛莉亞卻很得意：“看上去很值得，不是嘛~”
「我討厭有錢人。」
蓋文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同時，他還注意到一件事，這價格正好是一座天文塔的價錢。
天文塔還在追他，這一定是來自天文塔的詛咒。
「是時候支付天文塔的賬單了。」
蓋文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正好黑龍的金幣還有一些，足夠支付了。
科黛莉亞看到蓋文的樣子，心情大好，朝他勾了勾手指。
“頭發。”
蓋文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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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過的。”科黛莉亞再次強調道。
“你贏得很僥幸。”
“那我可不管，八比零知道你作弊的時候我也是願賭服輸的。”科黛莉亞上下打量蓋文一眼，“你一個男生不會賴賬吧？”
「那我可賴了好久了。」
但是科黛莉亞這句話確實很有力量，願賭服輸。
於是，蓋文從額前拔下一根頭發，放進她掌心。
科黛莉亞立刻收攏手指，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
“那現在我可以去了？”
“當然。”蓋文看著她興衝衝地把那根頭發放進複方湯劑裡，笑了笑，“我說到做到。”
---
二十分鐘後，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門口。
科黛莉亞已經喝下了複方湯劑。
現在的她擁有蓋文的臉、蓋文的身高、蓋文棕色的眼睛，以及蓋文那頭永遠有點淩亂的黑色短發。
真正的蓋文則變成了一隻海鷗，站在“蓋文”的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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